沅昭想要拍在二妮后背的手刚伸到一半，二妮就彻底忍不住哭了来，“娘！大哥被他们推在地上，破了手，可疼了啊——”

“娘，我和大哥上山捡柴，碰到了好多比大哥还大的孩。他们抢了我和大哥草筐里的柴，还推、推了大哥！”

大娃慢慢放筷，垂着又开始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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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昭居临，自然也看到了原样去原样回来的草筐，她轻轻咳嗽一声，“你上的土，怎么的？”

尤其是大娃这样有些心还极其的孩，更是轻不得重不得。

吃到差不多的时候，沅昭放筷，环视一圈兄妹两人，严肃着表询问：“现在，能和我说说在山上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小孩吧，话说重了不行，万一再给留不好的印象，那以后就是一辈的影。

沅昭弯腰，试着把二妮抱起来，一手从兜里掏钥匙过去开门，状似无意间问：“大娃，去山上捡了什么东西回来？”

大队叹气，沉默片刻才：“这样，你婶在猪圈上工，我叫那边的队员和你换一换。猪圈一天七个工分，年底还能多分几两，平时也就打打猪草，清理清理猪圈。”

大娃看了一糖，神微动，面上一抹纠结。

她就不是活的料。

接着沅昭又请了午半天的假，说好明早再去猪圈报到，小跑着回到家。

“没关系，我吃得少。”沅昭回。

这俩孩的格说好听了叫温和，说实在的那就是怯懦弱。别说跟人打架了，就是别人把脸送到他手边，他都不敢用力拍上去！

二妮的目光黏在糖上，扒着桌角恨不得凑到糖跟前打个招呼，好让糖知自己什么样。

家里只有两个孩，同时由她来当家的好就是，不拿什么东西来，总有说得过去也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她就不想活。

隔得好远，沅昭就看到家门的大石上挤着坐了大娃和二妮，垂着不知在说什么。

“先来吧。”沅昭打开门，“我给你兑上洗一洗。”

看着大娃和二妮洗净换上新衣服，留他们两个在院里玩耍，沅昭厨房准备午饭。

两个孩听到脚步声抬看过来，大娃意识扯了扯右手边的袖。

不放心。”

大娃垂着，悄悄瞥了空空的草筐，抿着嘴没说话。

午饭吃二和面的面条，鱼汤打底，用的是昨天奖励的鱼块，再放上一枚荷包，三人吃得心满意足。

沅昭拧起眉，她怎么觉得大娃这模样像跟人打架了呢？

沅昭放轻了动作慢慢走过去，离近了才听到他们在叹气，而且还看到大娃一狼狈，半边衣服和发都沾了一层尘土。

大娃垂着，还是没说话。

二妮学着他的样低，只是她年纪小，还不到什么事都藏在心里，才低就又抬起来偷偷看沅昭。

“怎么样？”

问不来，沅昭祭杀招，她从兜里掏一块大白兔糖。

二妮亮着睛跑过来，一把抱住沅昭的小，“娘，咱们中午吃什么啊？”

“谁告诉我，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就把这颗糖奖励给谁。”沅昭看了看大娃，又看了看二妮，悠悠：“说得好，再奖励一块。”

对上大娃这几打不一句话来的格，沅昭脑壳发疼。

二妮瞅了一沉默的大哥，然后果断抛弃兄妹之，竹筒倒豆一般把在山上的事说给沅昭。

沅昭迟疑半晌，“……那多谢大队了。”实话说，她也不想去猪圈。

“二妮，你们在山上发生了什么？”沅昭微笑着又添上一块糖。

可话说轻了，又怕他们不当回事，左耳右耳，说了也是白说。

原本排除打架那个原因后，沅昭以为大娃是不小心跌倒才成这样的。后来再看到大娃的反应，和他衣服破烂的袖，她才又怀疑起前面那个可能来。

说着说着，二妮的绪上来，语气竟带上了一丝哭腔。

怎么可能？

被沅昭抓到后，二妮又像小兔一般把脑袋缩回去。

念刚起，继而她又摇摇。

大队踢了踢路边的土块儿，看着沅昭说：“建业媳妇儿，你家如今的况艰难，单靠着建业那抚恤金又能撑到几时？你要再不上工，往后吃的粮难全拿钱买回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