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江河嗤之以鼻，他看了看钟面前的酒杯，起也去吧台了一杯。

待邹江河拿着酒杯回来，钟：“我也是为邹总好。”

“我酒量好得很。”邹江河不以为然，“今天没有查酒驾的。”

钟换个话题：“邹总消息灵通，现在况还好吗？”

邹江河：“这回上了专案组，盯得的，也没什么消息漏来。估计得歇一段时间，损失大。”

“之前赚的应该足够补偿了。”钟。

“如果你早一通知我们，这些损失可以避免。”

“我知梁建奇被派所抓了才想到有这可能，已经是第一时间通知你了。”钟。

“我们这么大的店，这么多事，总要打安排。梁建奇被抓你才想到可能，太迟了。顾寒山和她继母早就来过店里。在这之前我都不知这两个人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一防范都没有。”

“跟你们确实没关系，所以我也没想到她们能绕这么一大圈。”

“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你的疏漏太多了。”邹江河语气里的谴责意味很重。

“邹总这边都能兜住吧？”钟客客气气，又有些讨好。

“应该是没问题。”邹江河，“我这边全都理得净净，钱都是洗了几遍的，监控资料也没留，警方查不什么来。”

“那就好。邹总这边没什么麻烦事就行。”

“你呢？”邹江河盯着钟。

“我当然也没问题。他们甚至都不知我这个人。”

“你是说警方他们不知，还是说老王他们不知？”

“老王找过你吗？”

“今天午打了个电话。”

“怎么说的？”

“他问我酒吧火灾的事，又问我跟你有没有联络，在忙什么？”

钟微笑：“你没告诉他你是我老板？”

“我也不想等范志远来死我，当然什么都没说。”邹江河顿了顿，“我也不是你老板，咱们合作而已。”

“谁赚大谁就是老板。”钟笑笑，“你本事比我大，当然是老板。”

邹江河正待说什么，钟又笑：“我开开玩笑，邹总别在意。我又不会跟范志远告状。”

邹江河：“那我信你不会，到时你会死得比我惨多了。”

“是啊。”钟叹气，“我们都是正常人，只想生意赚钱，不想被他当成个人好的工。我说过他迟早事，看吧，就是事了。那次我们走运，没被他连累，以后也希望不要跟他有什么瓜葛了。”

“嗯，你什么打算呢？”邹江河问。

“国吧。”钟：“你休假，我也得休息。今天过后，我们就先别联络了。剩那些钱不用分了，都归你。省得折腾多了被查来。我就是想跟你确定好这个。”

“行。”邹江河很满意。

钟举杯，碰了一邹江河的杯：“我们好聚好散，谢谢邹总这两年的照顾。老王那边……”

钟碰杯的同时，掌心里一颗小巧的药片落邹江河的杯。邹江河正看着她，等着她说文，丝毫没有察觉。

“老王那边，邹总要多加小心。他被警方盯上了，他的通讯和行踪会被警方监控。这两年就没他什么事，但他现在搅来，怕范志远从前的案会跟邹总联系在一起。邹总自己得想想办法。”

邹江河皱了皱眉：“他什么事被警方盯上？他今天一没说。”

“他杀了人。”钟：“他还找上了范志远的律师，他也找了我。他觉得我们都在背着他事。”

“嗯。”邹江河拖了尾音，琢磨着。

“这回我算是及时通知了，邹总可要提警惕。”

“行，知了。”

钟举杯一饮而尽，对邹江河亮了亮杯底。

邹江河也把自己的那杯喝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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