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心里吐槽，这是看八卦闹看饱了吗？他也不打算追着给她吃的，饱了就饱了。

向衡默默把碗洗净，把灶台收拾好，又去了桌，回来把厨房也扫净。

顾寒山一如她承诺的，一直跟在他边陪着他。

向衡把所有东西收拾妥当，洗净手，往客厅走。顾寒山像个小跟虫一样跟着他。

向衡在沙发上坐了。

顾寒山在他对面的位置也坐，端端正正，还把双手摆在膝上。“要开始了吗？”

向衡：“……开始什么？”

“说话呀。说重要的事。”顾寒山：“我爸当初也是这样，吃饱了很认真地打扫卫生，然后泡了一杯咖啡，非常有仪式。最后坐在沙发上跟我聊的。对了，你需要泡咖啡吗？”

“不用。”他累得要死，很需要好好睡一觉。

“那行了，来吧。”顾寒山一副我准备好了的样。

她这样向衡反而噎住了。他确实打算先吃饱了冷静冷静再说，后来又确实打算打扫一卫生继续冷静冷静再说，但什么都不知的顾寒山却预料到了他的每一步。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吗？

“顾寒山，你猜，我想说什么？”向衡试探问。

顾寒山想了想：“你真的喜黎警官？”

向衡：“……我错了。”就不该让她猜的。

“这不是错。如果你觉得跟她老公竞争没关系，又能接受她的孩，她也能接受你。我觉得没什么问题。我能理解。”

“你理解个……鬼。”向衡生生把“”咽回去了。

“我真的理解。你看到她的时候，想到她的时候，你的丘脑分的神经递质，比如多胺、肾上素等，给大脑制造了愉悦和兴奋的觉。禁忌的恋带来了压力和刺激，这一步刺激了多胺分。”

向衡：“……”这个理解确实要比一般人刻。

“你无法控制大脑分，但分太多，会使大脑疲倦，大脑为了保证自的安全会行自我调节，阻止它们分。所以你要有心理准备，你的也许无法持久，为此你需要一些努力，调节好状态和自我心理预。这很不容易，你未必能到。或者很辛苦才能到。”

向衡：“……所以？”

“所以你就要衡量为了这个短暂的愉悦和兴奋而对自己名誉和前途造成损失值不值得。”

向衡：“……”顾寒山你劝说别人还真是有一的。

刚才劝他妈妈，现在劝他。这方法用得真是相当新颖。

“有多短暂？”向衡故意问。

“峰值阶段六个月到四年左右吧。”顾寒山答。

向衡：“……”还真能忽悠一个时间来？

“如果你没有牺牲的话，你的前程能有四十年吧。”顾寒山继续。

这对比用得。

向衡沉默了一会，顾寒山同学你可以的，当着他妈妈的面维护他，一转却又帮腔他妈妈劝导他。真是敌我难分。

“你是说，的期限只有六个月到四年？”

“不，我是说大脑因为某个人而受到刺激产生多胺等等兴奋的神经递质的峰值阶段时六个月到四年左右。要得到比上一次更愉悦的快，就得分更多的多胺，这需要产生比之前更大的刺激，刺激越大，疲倦越快。所以有人不停谈恋，又很快分手。不停偷腥，到后悔，但一次会再犯。可是人也不是只会这样，因为除了多胺，还有啡呔、血清素等等各神经递质，还有前额质影响你的自控力和意志力……”

“好了。你打住吧。”向衡不想听了，在她那里，没有“”两个字。

顾寒山闭了嘴。

她安静地看着向衡。

向衡也看着她，看了半晌，：“顾寒山，我的脑应该是有病。”所以不停被她泼冷却还能继续保持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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