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磊的地方。难他想引老王他们过去，然后在那里留他们的痕迹，把这事也栽到老王他们上？

那样如果老王他们死了，事就都是他们的。

常鹏觉得这样也不是不行，但需要好好计划一。他得跟钟商量商量。

常鹏想上给钟打电话，但他忍住了。

班了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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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在逛商场，她认真地逛，看衣服看保养品，却什么都没买。最后她在一家餐厅打包了一份饭。

钟拎着那份盒饭走到了商场旁边的一个小型儿童游乐场，这是商场的一分，供购的人休息和带孩玩的。这个钟游乐场里的人不多，钟在一草地边上的椅上坐了。那份饭放在旁边。

钟看着梯的方向，那里有两个小朋友在玩，家守在一旁。

钟安静看了一会，忽然自言自语：“我记得很清楚，我妈说过房是简语的，他就是不肯给我。我记得她还给我看过合同。但常鹏这么一说，我竟然觉得我好像没见过合同。我去翻了，真的没有合同。我记错了吗？我的记忆为什么要骗我？”

没有人回答，钟附近没人。

钟仍看着梯，继续小声：“我还记得你的样，你夸我是好人，是小仙女。你说你浪只是浪，因为你很茫然，你没有家人了，你很痛苦，浪能让你不那么痛苦。你读过书，你自己写诗。你说我是你遇到过最善良的人，你会每天跟菩萨为我乞求好运，让我别像你这样，只能浪。”

“我给你带了一份饭，其实我以前也来看过你，但这里变化太大了，原来的废弃工地现在已经变成商场了，我记不清你喜坐的那个泥究竟是哪里了。后来我想，你这么思念你的孩，应该会到这里来吧。你应该会喜坐在这里，看着孩们玩耍。”

“我仍旧记得你的脸，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用你的命，救了我一命。他说只要我杀一个人，他就不杀我。必须死一个。我当时只想到了你，因为你说过，如果有机会，你一定会报答我的。”

远，一个小女孩呼着冲向梯，却摔了一跤。小女孩的爸爸忙赶上前去，把小女孩抱了起来。小女孩抱着爸爸哇哇大哭，爸爸一边抚着她的脸安着，一边抱着她走向梯。

钟盯着他们看了半天，忽然又：“我讨厌慈祥的爸爸，对吧？所以你跟我说你怎么你的孩，我很讨厌你，对吧？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爸爸的事？你安过我？所以你才说那些话吗？我其实不太记得了。但我记得你夸我是善良的好孩。我真的是，我真的是。我很聪明，从小就聪明，我爸妈都是材生，我爸还是医学专家，我有他们的基因，我是天才。我的大脑非常健康，我思维捷，学什么都很快，我过目不忘，背一遍书就记住了。我考试总拿第一。我不该是鬼的，我明明健康，基因优秀，大脑正常。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才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