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没人了。你说吧。”简语的声音听起来神比上午差了不少，沙哑，还有些虚弱。

常鹏顿时担心起来：“教授，你还好吗？”

“还行，现在这样就好。”

简语这样说，常鹏宽了心。看来简语是有策略地安排，让自己显得虚弱些。最好是这样，因为在事解决之前，他不能失去这个靠山。

常鹏忙把自己跟刘施联络的况，还有跟钟谈的结果都说了。“还顺利的，他们都信任我了。”

简语并不满意：“可是他们最终想要的东西是什么？你清楚了吗？”

常鹏沉默了一会，：“实话实说吧，简教授，最坏的况，我觉得，他们虽然都没明说，但都想让对方死。”

简语闭了闭。

“不知我猜得对不对？”常鹏小心地试探着。

过了好一会，简语才问：“老王为什么想让钟死？他一直想知钟在什么，钟究竟了什么，你刚才说的那些，并没有钟过的事，她抢他们生意吗？”

常鹏压低声音：“那些我不好问，问太细了，钟该怀疑了。但那些其实不是重。违法的买卖，无论的是什么，都是违法的买卖而已。钟一直很想赚钱，她希望能有很多钱研究，买机设备，支付酬金，需要很多钱。她非常想比你，她很多时间在学习上，她需要很多钱。”

简语忍耐着，没有打断他，直到他说完了停了来，简语才问：“如果这些不是重，什么才是？老王为了什么要杀她？”

常鹏没说话。

简语：“别跟我玩擒故纵的把戏，常鹏。我是你的老师，我还是警察的老师，那些心理小手段我比你清楚。你直接说，我会来判断需要什么。”

常鹏忙：“我不是玩把戏，教授，我只是，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因为我今天跟钟谈完，我是想不到能怎么办。所以我赶就联络了你，你没接电话。我打了两次。”

简语不理会他这些谴责推诿，如他所言，他真的很清楚这些手段，想给他施加心理压力，常鹏真的不行。

“你说吧。”简语淡淡地。

常鹏：“钟想杀掉范志远。”

简语把手机从耳边拿来，呼了几气。

竟然，如此。

简语很快把手机贴回耳边，继续听着。

常鹏还在电话那：“她很恨范志远，这你是知的。她也很害怕他。当年你不愿陪她报警，不愿保护她，所以她一直没能脱离范志远的爪。”

简语的心得快，刚才那些不会被常鹏施加心理压力的自信已经瞬间消散，他不禁辩解两句：“我没有阻止她报警，我让她去报警，但我不能陪她去，我不能面。”

“那她怎么敢呢？”常鹏问，“她当时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是唯一能为她撑腰的人。你有人脉、有警界的关系，只要你说句话，只要你愿意为她，范志远早就被判死刑了。她只是一个孤女，而范志远有钱有势，她还刚被待折磨过，你让她怎么敢？”

“我怎么为她，她一直说谎，她为了让我公开我跟她的关系，一直在说谎。我很肯定地说不能帮她理，她上就当没事发生过。我怎么相信她？”

“何况你当时还在评职称，在给你的岳父提名全国医学贡献奖奔走，你自己还有研究项目在竞争医学科技奖。”常鹏继续攻击他，“你当然不能为她。你害怕警方查来你的丑事，你怕你岳父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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