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机会重开始的，对吧？

常鹏在办公室里坐不住，脆去转了一圈。

他特意往重症楼的方向走。如果还有事让他觉得没把握，那就是许光亮。

如常鹏所愿，他偶遇了许光亮。

“嗨。”许光亮见到常鹏了笑容打招呼，常鹏回他一个笑，正待说什么，许光亮的电话铃声响了。那熟悉的铃声在常鹏听来尤其刺耳，许光亮不觉有异，他面如常地接了电话。

电话那说着什么，许光亮听着听着脸凝重起来：“是吗？我不清楚啊。这怎么可能。我没跟医科大附属医院对接过，但手术记录肯定是有的呀，我见过。对，我刚接手孔明的时候，看过所有他在医科大那边的诊疗资料，有手术记录。”

常鹏听得心一。

许光亮没注意常鹏，他认真聊着电话，待那边说完，他又：“我这边的资料整理得差不多了，等领导签完字就给你们过去。嗯嗯，放心吧，我会尽快的。”

常鹏调整好表，等许光亮挂了电话，他假装不经意地问：“谁呀，让你什么资料？”

“警察啊。”许光亮低在通讯录上找着电话号码：“就是孔明的医疗资料，警察那边让我们把他所有的病历、检查结果、手术记录全都备份上去。”

“了什么问题吗？”

“我们这边没什么问题，我都准备好了，就等签字。但警方说医科大那边今天材料了，他们没有孔明的手术记录。”

常鹏的心里一沉，但他仍镇定地：“可孔明不是在那边手术了问题，才托关系让简教授把他转院过来的吗？”

“是啊。”许光亮拨电话：“我找找简教授。”

常鹏没阻止他，他也等着。

简语同样没接许光亮的电话。常鹏心里稍稍一松，那简语确实不是针对他。

许光亮把手机收起来：“可能简教授休息呢。”

“嗯。你晚一再打。”

许光亮皱眉：“我记得我见过孔明家属上来的医科大的病历资料，有手术记录啊，院证明和诊断一整都全的。”

“那些都得还给家属吧。”常鹏假意：“不过他也过世了，这些东西上哪儿找去。”

许光亮一脸不兴：“医科大那边这么虎的吗？这些系统里不是都该存着的，怎么能没有了。”

“都好多年了，也许系统升级，有数据丢了也正常。”

“正常个。”许光亮生气，“这才几年，把病人手术记录丢了还办什么医院，不像话，离了个大谱。还医科大呢。”

常鹏不说话，只看着许光亮发脾气。

许光亮又：“我们当初过复印备份的，我要去把那些备份找来好好教育一他们。”

常鹏：“……”

“我走了，回聊。”许光亮踏着大步走了。

常鹏看着他的背影，手成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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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带着顾寒山到了看守所，在大门了登记，然后把车开了去。

聂昊已经在里面的停车场里等着，他看到顾寒山有些吃惊：“怎么把她带来了，需要让她参与吗？我给看守所提的申请里没有她的名字。”

“补一个呗。”顾寒山很顺的应。

向衡把她回车里，对聂昊：“她不去，就在车里等着我们。”

聂昊看看车里的顾寒山：“那得久的。”他用指了指监区方向：“我刚联络了，那边让我们等等，提人手续什么的，缺个领导签字。领导在开会，说是梁建奇的家属来了。”

“嗯，那就等等。”向衡探在车上拿他的包，把里面的一袋零和矿泉拿来，放在顾寒山旁边。又拿了一个平板电脑，到顾寒山手里：“要等很久，你继续看监控视频，有什么发现就给小李警官打电话，要是特别急的，就打给我。”

“行。”顾寒山没有讨价还价，听话地捧着平板电脑。

“饿了吃东西，想上厕所那边有一个。”向衡给顾寒山指了指位置。

“行。”

“要是累了就休息一，我不锁车，你可以来走动走动，就在停车场范围，别去监区，那边还有岗哨的，别到跑。”

“行。”

“平板里还有些综艺电视剧动画片什么的，你想看看别的放松一也行。”

“有黑猫警吗？”

向衡故意板起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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