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关沉默许久，不得不承认：“你说得对。”

简语：“关队，我是作为朋友向你预警这些的。我也是真的关心顾寒山，我不希望她受伤害，我不希望她退回到过去。我跟她爸爸一样，希望她健健康康的，过上正常人的生活。所以，请你认真考虑我的建议，顾寒山不适合警方的证人，她的话，你们可参考，但一定要找到别的铁证。”

“证据链的有效我们当然会的。”

“她不适合再继续参与，她需要静养治疗。”

关：“我明白了。但我还是需要她的帮忙。”

这回换简语皱眉。

关：“我需要她去看守所见一见范志远。”

简语差了起来：“关队！”

关冷静地看着他的表。

简语很快缓了过来，他也冷静问：“能告诉我理由吗？顾寒山和范志远八杆打不着，为什么要让她去见范志远。”

“范志远认识顾寒山。”

简语一怔，而后愤怒：“这不可能。”

“我拿了一些人的照片给范志远看，我从他的表可以看，他认得顾寒山。他看到顾寒山照片的时候两发亮。”

简语整个人僵住，他缓了好一会才：“你错了。”

“我有没有错，让他们见一面就知了。”

简语忍不住怒气：“见完了呢？他们互相不认识能有什么聊的？顾寒山帮你们去提问吗？就算范志远见到顾寒山两发亮，难他还能告诉顾寒山他的犯罪证据在哪里，还能因为顾寒山来了就认罪吗？”

“我还不知。范志远会什么，会说什么，也需要顾寒山去了才知。”

简语闭了闭：“你太过分了，关队。你不能这么利用她。如果二审范志远仍然胜诉，他就能狱了。顾寒山到看守所跟他见面，就是一挑衅。范志远来一定会找她，他不会放过顾寒山的。你会害死她。”

关：“但我有可能就找到了范志远的破绽，他二审会被判有罪。”

简语看着他：“如果不能呢？你会害死顾寒山。”

关也看着他：“顾寒山自己同意的，贺燕也没有反对。”

简语闭上了睛，气闷地往后一靠。

“我一定会让范志远被定罪的，简教授。”

简语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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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等耿红星他们到差不多等了半小时。

这半小时向衡又了许多事，还把顾寒山拎回小会议室继续看监控视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