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很怀疑顾寒山总说自己步大，是真的越来越好还是给自己心理暗示撑。

向衡刚想说什么，顾寒山手机却响了。顾寒山上接起。

耿红星在电话那非常兴奋：“顾寒山，我们现在就过去，我和侯凯言。”

“太好了，我等你们。”顾寒山应了，又说：“对了，你给我透个底，之前那个负责我爸救人视频的责编，柳静雨，你们找到她了吗？”

“找到了。”耿红星：“我们组联络她的，不过她说时间太久了，她不记得这个视频了。她所有工作记录都在接工作的时候接清楚了，让我们在系统里找找。”

“找到什么了吗？人名之类的。”

“没有。没什么量的小视频，记录里都没什么。我们还问了当初跟她一个组的同事，有在职的也有离职的，真的能联系的都联系过了，大家都不记得了。”耿红星：“我知你着急这个，我们现在过去，当面聊吧。”

“行。”顾寒山再次挂了电话。

向衡看着她的表，对她：“顾寒山，我真的建议你放弃，别跟媒打，你拿不到任何好。我们现在已经掌握了许多线索，只要仔细追查，一定会有收获，离真相不远了，你不必折磨自己。”

“我不。”顾寒山一脸倔，“你刚才听到了吗？耿红星说那些人都说不记得了。”

“这早在预料之中，不是吗？”

“真好，不记得了，真羡慕。我就不能说不记得了。”顾寒山冷着脸，“那么，只要我还记得，他们这些人就一个都不能逃。”

第162章

省中心医院。

关看着简语，对他：“顾寒山是我们很重要的证人，在她没有发病症状的况，我们不能要求她去医院。我今天见过她的监护人贺燕女士，她对顾寒山的况并不担心。还有，你别忘了，她刚在你那儿急诊过，你签过医疗证明放她院的。”

“我签医疗证明的时候她还没有对我行死亡威胁，当时我并不知她之后的状态会这么糟糕。况且病是需要持续观察的，有变化随时复诊。现在她还在继续参与案件侦查，也就意味着，她还在持续地受到刺激。她会垮掉的。”简语顿了顿，又：“说到贺燕，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监护人，她的表面功夫，都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

关：“我会跟办案警员说明况，让他们多留意。贺燕那边我也会去沟通。”

简语：“顾寒山起码需要一周的静养观察，况稳定之后也不能再受烈刺激。不然，之前几年的治疗全都白费，一切都得重再来。她没有机会重再来了，关队。她不再信任我，边也没有爸爸，她已经不再有创造奇迹的那些条件。她没有机会重再来了，你明白吗？不能让她继续恶化去。”

关：“就像你说的，有变化随时复诊，我会跟警员说清楚。”

简语叹气：“我明白你们急切想破案的心，但是顾寒山这个证人，我得先跟你说明，如果之后需要我作为医生对她的神状态作评估，我只能这么如实写报告。就是说，倘若你们依赖于她的证词办案，会大问题的。范志远案的教训，真的够了。”

关便问：“你指的哪方面教训？”

简语：“你应该还记得林雯吧，那个女证人。”

“记得。死者秦思的好朋友，秦思失踪那天就是跟她去的酒吧。秦思走后，范志远还跟她喝酒调，有酒吧的监控证明。她一开始给范志远了不在场证明，但后来因为她说范志远利用了她，她以为范志远对她有意思，以为他真的跟秦思的失踪没关系。但后来范志远跟她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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