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看她写得差不多，停了笔，这才继续问：“杨安志带你约会，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或者他喜什么地方？他的住在哪里？办公室在哪里？”

陈思洁愣在那儿。这位向警官说的，就好像他偷窥了她的举动一样。

向衡看了看一旁的女警，那女警拿了纸巾递给陈思洁。

陈思洁吓得手有些抖，写着写着哭了起来，泪落在了纸上，她着鼻：“我真的不知会这样，我就是觉得能帮他多些生意好的。我看到胡磊杀人的消息我也吓坏了，我给杨安志打电话，我想问问他知不知这事，可是他电话关机了。我真的不知发生了什么。我也找不到杨安志，我不知他了什么，在哪里。我真的不知。”

这些问题陈思洁不知有什么用，但她也回答了。

杨安志曾经买过两件比较贵重的首饰，说是奖励陈思洁，谢她的帮助。礼分别是一条项链，一个手镯，价值都在两万左右。时间在19年的8月，还有就是20年年底，元旦之前。

向衡一看，这人是腔占位，纵隔瘤。向衡皱了皱眉，跟脑没关系。

“你不止提供了病人的名字和电话号码，你还留心病人预约复诊的时间，你甚至留意病人的相特征，你记录病人看病的科室，查看诊断结果，所有这些容，不是偶尔看到就能办到的。你心积虑，有预谋有计划，目标非常明确。一遍一遍的跟踪查询，怎么可能一都不记得？”

向衡又问了许多，包括杨安志的朋友都有谁，他对他的工作说过什么，有没有提起来什么特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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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思洁张地咬：“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他们名字，更不可能记得那些号码。时间过去很久了。”

杨安志特别会讨人心，是个很聪明的人。特别会察言观，贴周到的时候是真的让人很舒服，带去见朋友也很有面，因为他会来事，什么话题都能聊。

向衡问：“21年元旦之前的奖励，那是因为胡磊吗？”

“我抄在纸上，见面的时候给他。我不敢用手机发。”

这回陈思洁没再说不记得了，她认真回答了这些问题。

陈思洁挣扎着：“我说的全是实话，我真的不记得了。”

“那你怎么记录的？怎么发给杨安志？”

向衡拉过陈思洁写的那张纸，了上面的名单：“19年8月之前，你给过谁的资料？”

陈思洁再不敢说话，拿过纸笔开始写。

“没有。”

“为什么不敢？”向衡问。

“我告诉过你必须说实话，我给过你机会说实话。”

向衡继续问：“你给杨安志提供的病人名单有留底吗？”

陈思洁沉默了几秒，小声：“是违规的，我怕被人知。”

李新武敲着电脑，向衡在自己的笔记本上记录着。

：“大概，不到一年吧。”

陈思洁一张了脸。向衡：“继续写。”

“他给你买过什么礼？”

屋里很安静，没人打断陈思洁书写的节奏，沙沙的纸笔声音给安静的空间带来一压抑张的气氛，陈思洁不敢停，一气把记得的全写来。

“他什么况？”

陈思洁犹豫了一：“18年节的时候，我在医院值班，他来探望朋友，就跟我搭讪，我们就认识了。然后，过了两三个月吧，确定了恋关系。”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陈思洁。”向衡沉着声音唤她的名字。

“你跟杨安志谈恋多久？”

向衡看着她写的容，继续：“你给杨安志介绍的医院的朋友、同学，把他们的名字也写来。”

陈思洁都回答了，但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杨安志并不在陈思洁面前多谈工作，说起的也都是他的那个保健产品和治疗仪。陈思洁去过他的公司，地跟向衡他们知的一致。

向衡把纸笔推给陈思洁：“请你把给杨安志提供的病人名单写一。”

陈思洁想了想，了一个叫杜勇的名字。

陈思洁吓得一震。

陈思洁赶低继续写起来。

“杨安志要实施诱骗，不是只打一个电话就能成功的。这样很大机率会被当成扰、诈骗电话挂掉。他必须就在医院，在病人看病的那个科室候诊大厅里，假装偶遇，搭讪近乎，倾听对方的难，开解对方的焦虑，这才能拉近距离，开展行动。”向衡盯着陈思洁，严厉地：“把他们的名字写来，看病的科室和诊断的病也写来。”

“我只记得他是个老人，发白。”

“他没特别说因为谁。”陈思洁咬咬：“那之前确实只给过他胡磊一个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