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你知个。”关喝斥他：“你把顾寒山带回来。”

“我原本计划就是买完手机就带她回分局的，她今天的工作安排就是在分局帮我们看监控录像找线索，她一直都在帮助我们……”

关没等他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可真是坏了。向衡冷静地把手机放回袋。然后他看到帮顾寒山去库房找手机的店员正拿着手机回来，她正好看到向衡，笑着迎了过来：“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这个颜只有一个了，找了半天，还好找到了。”

向衡微笑：“没事，麻烦你了。”

店员把向衡往柜台方向引：“你女朋友呢，过来验一机吧。”

“她去厕所……”向衡一边说一边转朝卫生间方向看，却看到顾寒山刚刚好走过来。

“我不是他女朋友。”顾寒山很顺嘴地应，脚步没停，跟着店员往柜台去。

向衡：“……”他知她不是，但用不着跟个卖手机的这么解释吧。拿了手机赶走就完了，还要回去面对大王知吗？

店员倒也没尴尬，只是笑笑：“不好意思啊，说错了。”

顾寒山还要接话：“他是我的……”

拖了尾音没有文，得原本不太好奇的店员都停来等着顾寒山往说。

向衡睨着顾寒山，等着她往编。

“……表叔？”顾寒山定格了好几秒，终于把最后那个词说来了。

店员一脸懵，这语气是问句？她看了看向衡。

向衡面无表地把顾寒山的包包挂回她脖上。

厉害了顾寒山，是怎么憋“表叔”这个词的？要编也编个表哥呀。表哥更合理不是吗？

店员很快恢复过来，他表叔还是表舅，反正买手机就行。

顾寒山也没纠结这个词，她很快了钱，验好货，拿了手机走人。

向衡领着顾寒山上车，绪有复杂，不想搭理她，但是又很想给她好好讲上一个小时的理。最后他决定还是跟聂昊通个电话，转移一注意力。

聂昊这边的展没有这么快，最重要的是业这边并不是太合，对他们警方提的协助调查的要求，比如看监控，调查业主信息等等，都要求警方开相关的文件，还要拿到文件后向公司上申请。

对聂昊他们问的小区况，只答小区24小时巡逻，保安措施非常好。

“通常就是有什么漏才这么心虚。”聂昊对向衡：“我让人去找心业主打听去了。我们一边走程手续一边跟他们涉吧。”

“行吧。”向衡挂了电话，心想顾寒山住的小区，还沾染了些顾寒山的风格。

向衡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顾寒山，她正在摆她的新手机，毫无心理负担。

向衡清了清嗓。顾寒山看了过来。

“我们现在回分局。”

“行。”

“我得先跟你说一说，刚才我的上司给我打了个电话。”

“葛队？”顾寒山问。

“葛队不是我上司。”向衡。

“你们所？”

向衡：“……是我以前在市局刑侦支队的队，叫关。”

“比葛队官大？”

向衡不理会她这个势利的问题，：“关队跟简语很熟，我们都一直在调查简语的况。关队这个人很严厉，铁面无私，非常聪明，脾气不太好。”

“那不是跟你一样？”

“不一样。他比我更严厉。”向衡。

“还有这人呢。”

向衡：“……”

他呼一气，继续：“重是，简语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告了你一状。”

顾寒山表平静。

向衡没好气：“简语告诉关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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