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昊：“……这理由。”

聂昊他们已经转了一圈，看好了周围况，人分了排查路段，大家已经展开搜查。聂昊自己等着向衡，他一见向衡就问：“顾寒山有什么想法吗？简语选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他对这里熟悉，顾寒山的，以前没看到过什么蛛丝迹吗？”

顾寒山看着那锦旗，有些坐不住了。她太无聊了，她不想呆在家里。向警官居然认为她帮不上忙，她必须证明他是错的。

“你自己小心，盯着顾寒山那屋的动静，等警察和她都走了，就找机会离开。”

聂昊把地图调来，放大细节，比划给向衡看：“这里是条僻巷，巷有监控，但如果对地方熟，可以躲开。巷还的，有老旧建筑，是比较理想的会面场所。这里派一组。这一片是小区后的山林公园，公园不算大，有跑，有草地，晨练的人开始聚集了。肯定不能在这里。但公园再过去是荒山，有围栏，后面那一片应该没人，虽然约见面不算方便，也不好定位，但说不好人家就觉得更安全。我们人少，不好去大范围搜，就守着外围注意观察。东边这一片有个中学，学校新的，设施比较好，监控和保安都全，应该不会约在这儿……”

向衡与聂昊在便利店附近碰面。

聂昊略一沉：“很重要的事，必须当面说……”聂昊话没说完就自己摇摇，简语已经被警察盯着了，有什么事重要到要冒着被警方确认嫌疑的风险？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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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坐了一会有些坐不住了。她看着墙上的锦旗，想和向警官一起去找人，她的力比向警官好，她还是福星，她在他旁边就能给他带来好运。嘛要把她送回来呢，证明简语没来过本不需要一个大活人来办。

“不用去研究神经病的想法。”刘施没好气：“简语没被发现吧？”

聂昊抓住这一灵光：“他要办的事，是要掩盖比他现在背负的嫌疑更重要的。”聂昊有些兴奋：“他有更严重的嫌疑，他必须抓时间理掉。”

向衡看着地图，：“他为什么要亲自过来？”

“风险太大。费这么大的劲跟警察玩躲猫猫，这风险太大。”向衡：“有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医院里有很多座机，主任、院一句话就能给他个单间睡觉，他找电话悄悄打个电话为什么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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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聂昊不说话了，他都忘了顾寒山遇袭也是个伤员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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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简语没有打算让小区保安看到他大门，也就是说他本没有小区。向衡就是这么判断的，所以他要跟其他警察在外汇合。

聂昊说完了，看看向衡：“你有什么补充？”

“起码她现在没有想到。如果有线索她会说的。”

刘施愣了愣，而后反应过来了，冷哼：“一群神经病。”

“是很棘手并且急迫的。”向衡：“他白天可能就被这个困扰，晚上借手术拖延时间，扰警方视线。在他去警局录供之前，他得先把这事理一。”

顾寒山忽然灵光一闪。向警官是忽悠她的，他故意把她留在家里。

“如果他能在警方发现异常之前去警局，没人怀疑，那这事就算了。如果被发现，他就说是来找顾寒山的。反正手机落在医院，警方跟踪不了他的行踪。”

“怎么安排的？”向衡问他。

“所以租车司机，便利店员工都是证人。”

聂昊不死心：“把她带着逛逛呢，也许能刺激她的记忆。”

向衡摇：“她脚有伤，在手术室站一晚上了。这搜查得跑来跑去的，让她歇会儿吧。”

“但这些证人证明的时间跟他见到顾寒山的时间中间，会有一大段的空白。”向衡：“小区门保安到我小区时并没有见过简语，说明简语并没有小区。”

可为什么要让便利店的店员看到他，证明他来过呢？

“所以雪人真的觉得自己比顾寒山，是这个意思吧？”都是冷冰冰，但一个是人，一个是山。人总比死上百倍。

“嗯？”

“没有。他比他们提前几分钟走的。我这屋方向看不到他从哪里离开，估计可能也是雪人说的那条路。什么异常动静都没有，应该是顺利离开了。”

“那简语能怎么解释？”聂昊把自己当简语，认真想了想，没想来。

“他需要有人帮他证明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来过。”

聂昊明白向衡不是真的在问他。向衡预测到简语会跑来，会玩躲猫猫的游戏，那他肯定就已经有想法了。

向衡：“他会说在见顾寒山之前，他找了个地方坐来吃了个早饭，安静地想了想怎么跟顾寒山沟通。”

聂昊语速很快地把搜查安排说了一遍，向衡认真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