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

果然。

向衡问：“你爸为什么要说这个？”

“因为我在帮他项目啊，他的项目都是大公司的烂摊。”顾寒山：“我就说我开个小超市，不复杂，不像人生。”

“开超市？”向衡很惊讶。

“因为我能记得货架上的所有东西，我喜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哪样东西卖了多少，我都知。货架上少了，我就去补齐。”

向衡：“……”第一次听说觉得开超市好是因为它能满足迫症的。

“我爸说等他退休了，他就开家大超市，聘请我去理货。”

向衡没好接话。

顾亮很女儿，太了。但他没能等到退休。

“那时候他以为我不可能能继续读书的，结果我顺利参加了考。”顾寒山，“所以我爸就反悔了，他说他不喜开超市，让我自己读完书找工作去。”

“你一直在步。”向衡鼓励她。

“步的尽是哪里？”顾寒山问。

向衡被问住了。

顾寒山看着他。向衡在她期待的目光，蹦一句答案：“大概是在自我满足的时候。”

顾寒山不说话。

向衡觉得这答案没能说服她，又补充：“当然人总有不满足的时候，总有新想法，所以就总会有新的起，和新的步空间。”

顾寒山仍不说话。她走了肯德基。

向衡心里叹气，觉得自己在她面前经常表现得像个傻，很说教，很惹人烦。太有步空间了。

——————

医院。

简语在行政楼的一间休息室的床上躺了一会就很快起。他穿上外，拿起公文包往外走。

有值班医生经过走廊，看到他很惊讶：“简教授，你不多休息一会。”

“不了，脑里全是事，睡不着。我想起我还有事要理，先走一步。董主任他们也回去了吧，我就不打扰他们了。你明天见到他们帮我说一声，我大概后天会有时间，会再过来看看，病人有什么况随时找我吧。”

“好的好的。”医生连声应了。简语客气谢过，走了。

了行政楼，简语避开了住院大楼的方向，也避开了停车场。手术前他观察到这两个地方都有警察。

简语走得不快，一路观察，确认自己没被跟上，然后他伸手招了一辆租车。

“翡翠居小区。”简语向司机报上了自己要去的地址。

——————

向衡和顾寒山很快吃完汉堡回到车上。

向衡没有启动车，他在等消息。

顾寒山忽然：“你可以睡一会。”

“没关系。”

“我保证这次不会关你的手机。我以后都不会关你的手机。”

向衡心里一动，他看了看顾寒山。

顾寒山也正看着他。“你会兴吗？”

“兴。”

“算步吗？”

“算。”

“那我觉得，到这里就行了。”顾寒山：“不需要新的起了。”

向衡笑笑：“好。”

“那你睡吧。”

顾寒山那哄孩一样的语气让向衡笑意更。“好吧。我眯一会。”

向衡闭上了睛，过一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他侧过去，背对顾寒山，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很累了，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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