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平把话题转回来：“然后呢，雪人就给范哥看病？”

钟无语，这群混还懂法。呵，他们还好意思讽刺他们学医行恶，他们自己才是行恶学法。

刘施把电话挂了。

冯安平忙：“能跟我说说吗？”

刘施顿了顿，：“雪人当时喝得醉，老范把她带到铁屋那，想完了就杀了她。她一开始很害怕，拼命挣扎，想跑，老范就打她。后来她不挣扎了，完事之后，她居然抚摸老范的，问老范，你是变态吗，你的脑会是什么样？你去看过医生吗？”

“我知了。”钟回：“我想办法打听。”

冯安平太好奇了，范志远手想杀人，居然最后把人放了。这简直闻所未闻。

“当然。没人问过他这个问题。他爸都没有。他爸一发现他有异常就抛弃他了。喜破坏喜伤害别人就是个坏小孩，不了。难为这个要去看医生？变态是没法治的，只能关到神病院去。他爸不可能送他去，丢不起这人。而且老范老爸也不懂这些，就是觉得老范叛逆、太坏，迟早惹大祸连累他，他也怕老范伤他。他一表现害怕，老范就更兴。老范真想试试动手的。他说那时候他就知自己是跟别人不一样了。他爸不知他想什么，知的话，估计真会把他送神病院。反正那时候他爸丢他走了。老范自己也没去看过医生，但他看了很多书。他一个人生活，乐得轻松。”

“她确实活来，这几年不是在你前晃。当初老范跟我谈，他决定要让雪人伙。我不认识她，就很谨慎，我问这人是谁，什么的，老范就把经过告诉我了。”刘施。

不一会，手机响了。钟把地图信息发了过来，还标注好了要。

“范哥觉得有趣？”冯安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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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冯安平笑，“范哥手底没有活人。他是宁可被警察抓到枪毙，也要把人死才舒服的。”冯安平的语气里带着些仰慕，范志远这样的，是真的，无所畏惧，自由自在。

“不会。他们这样的人，只要躲过了这阵，又会重旧业。他们找不到比我们更好用的搭档了。”钟：“我还担心他们从此没了音讯自己偷偷逃了。现在找上门来，也好的。原本宁雅死了，就该到他们。只是他们办事不利索，横生了些枝节，麻烦一些，但现在也正好。”

条的关联和有效在审里很重要。就算警方找到一个证据抓人，但只要他们无法证明这个证据与这个案相关，证据无效，检方就不能起诉。起诉也还有机会无罪。”

“嗯。就等他们住去了，死他们，反正那房产是简语的名字。”钟笑笑，“简语自找的。让他买房给我，他还抠门得只给我使用权。他说等我事业有成，生活安定了，再转给我。唉，怎么就有这么恶心的人呢。让他等吧，等着在他屋里给人收尸。”

刘施挂了电话，与冯安平对视了一会。

冯安平皱眉：“说真的，她邪的。我一直觉得她是个人。”

刘施：“不信。”

“对。”

“八、九年前吧，记不太清，久了。老范在酒吧看上她的。那时她得很，一脸学生气，好像在读大二，反正是个医学生。她一个人去的酒吧，哭得很伤心，酒也不太会喝，还会被辣到。老范就过去搭讪。她说她的人生毁了，她想自杀。老范一听这个就觉得特别带劲，这姑娘明明这么倔，睛里全是活力，却说自己想死。老范手很，就把她带走了。”

“好的。没打听到之前，都不要再联络了。把这手机藏好，别被发现。每天晚八拨个号响三声确认对方没事。如果没接到这个电话，就把手机卡冲掉，再也别联络。有重要的事，打两遍三声，我会接电话的，你也一样。还有，别想着摆我们一，我会知的。白上你们在行，黑却是我们说话的地方，懂吗？”刘施：“我们的生意合作到此结束。大家好聚好散。你们的手术刀拼不过我们砍刀，明白吗？你为我们解决了梁建奇，我们替你们解决了宁雅，也算两清了。同意吗？”

第130章

冯安平惊讶：“什么？她被范哥过，还活来了？”

钟看着电话沉默了一会，常鹏问她：“怎么样，会有麻烦吗？说好了不联络，又突然打来，是真的以为我们卖了他们？他们会报复吗？”

“真让他们住你那？”

“好的。”钟应了。

“那她怎么活来的？”冯安平：“我第一

冯安平看了看，问刘施：“你信她吗？”

“确实邪的。能在老范手底活来，还一起合作。”刘施。

刘施摇：“没有。雪人那时候还没有现在这么。她在医科大才读了两年，看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