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你多远？”关再问。

“三四十米吧。”李新武。

“他发现你了，他在评估你是不是跟踪他。”关。

“啊？”李新武顿时张。

“他越走越慢？”关问。

“对。他一边走一边低看手机。”所以这个动作导致走得慢了，也是合理。李新武觉得这个人真的太老了。

“你保持速度，继续往前走。不要看他。接电话，跟你妈妈聊聊天，说你班了，现在正去地铁站。”关嘱咐。

李新武会意，立即照办。他掏手机一边讲着电话一边从宋朋后过去。宋朋也没有看他，仍低看手机。他站在红绿灯路人行横，绿灯亮着，旁边有个计时显示着准备变灯的时间，而宋朋似乎因为看着手机，没有动。

李新武报告了况，他走得有些远了，他：“我再继续走要看不到他了。他一直在玩手机，是不是在发消息通知凶手？”

关，“要通知凶手，打电话更安全。消息会留电证。电话说了什么没监听是查不到容的。你不用看到他，接着走。”

李新武气，继续前行。

绿灯还剩三秒，宋朋忽然抬，似乎惊觉是绿灯，飞速冲过了路。

李新武角余光看到，顿时停了来：“他冲过路了。”

“嗯，除非跟踪他的人要闯红灯，不然是跟不上了。”关的语气很淡定。

“小陈的车可以跟上去。”

“找不到他了，他上就会关手机。”关。

关的话音刚落，技术员屏幕上宋朋的手机信号消失了。技术员惊讶地“哎”的一声叫了来。

聂昊：“……新武，你还能看到他吗？”

“看不到了，他冲过路还继续跑，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他知我们在跟踪他，他不会用自己手机联络凶手的。”

关：“他在拖延时间。简语不想被这么快录供，肯定是有什么况他没办法圆回去，他需要时间理。宋朋也一样。他不能在简语理好之前先被审，会对不上供的。”

“。”聂昊忍不住骂一句话。这也太缜密了。他对技术员：“把他常去的几个地方地址列来。他的家，他父母家，女朋友家，或者他的哥们住所。”

“他不会去那些地方的。”关：“拖延时间就是为了不让警方找到，但是他再现的时候，必定要有一个合理理由。”

“什么理由？”李新武忍不住问。

“嫖、泡澡、大保健，反正不是什么正经事。不需要份证，能够过一夜，甚至喝多了过个一天一夜也行。这样只是犯错，不是犯罪。”关：“他刚才一直玩手机是搜索附近这类地方，然后他关机，跑个一两条街，去混时间。等到再现，可以解释成好不容易放个假，想好好放松放松。关机是怕简语突然找他。”

聂昊无语，这还真是，算得上合理理由。

“至于他混了这类地方后，要找到一手机打电话通知谁，就太方便了。而我们会查不到的。”

“关队。”聂昊忍不住唤了一声，那他们该怎么办？

“这些是对卧底警察的训练课程容之一，宋朋参加过训练。”关：“当时给他们上课的教官是我。”

聂昊：“……”

“所以刚才我也搜索了这片区域的相关场所，现在我已经到达这边了。这么巧，宋朋远远朝我奔来。”关平板板的语调，透着得瑟。

聂昊眉心。向天笑年纪再大，就是关队这个调调了是吧？

——————

田飞宇推开车门，走了去。

坐在副驾驶位置的关把手机放袋，也推了门去。

宋朋左右看着招牌，正准备一家门脸不起，但一看就是有乾坤的24小时洗浴店，忽然看到田飞宇。

田飞宇那年轻的姿态，透着一脸正气，与这条街格格不。

宋朋皱了皱眉，看到田飞宇朝他走来。

宋朋正转，却看到了关。

“你好，宋朋。”

关的语气亲切，板着的脸却不是那么个意思。

作者有话说：

前提要：

李新武是之前顾寒山在分局带他纸杯猜猜游戏，后来送顾寒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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