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敢这么说，当然有成竹。”

葛飞驰：“……”

“那你得安排他们同意顾寒山与会才行。”

葛飞驰挂了电话。郭蓓看着他：“怎么了？”

葛飞驰把陶冰冰目前的况跟向衡说了，然后：“我有些担心。”

葛飞驰摇摇：“没什么事。”

“还有其他医生……”向衡闭了嘴，他其实也明白里的门。

“我当然知。但她是顾寒山啊，她对别的医生都不能造成压力，对简语可以。”

那医生继续：“如果简教授觉得风险太大，不了，他不能，只给我们提供方案。那我们还得想办法继续联系外省的专家，那个时间上就更麻烦些。但我们主任也联络上了。”

他琢磨了一会，拨了向衡的手机。

葛飞驰心有些复杂，也不是该松气还是该更担心，他：“医生，你跟我说实话啊，如果，如果简教授说没救了，那是不是，就没希望了？”

葛飞驰压低声音：“要担责的，你懂吗？就跟我们明知什么证据都没有，不太可能找得到凶手了，这时候没人会站起来拍说我能破案，一周破不了我辞职。没这傻你知吗？那医生都说了，这况想转院别的医院都未必敢收。而且简语是权威，他说不行，其他人敢说行？行你就上。谁敢负这个责？这时候家属病急投医，听说简语是最好的选择，就算风险大也求着简语手术，最后手术没成功都是顺理成章的事。”

“我想找个不怕权威的，又懂脑科学，又没有医疗责任压力，能听明白究竟简语有没有忽悠大家的人，跟一这事。”

顾寒山又：“你先把陶警官的病跟我说说。”

“万一简语在宁雅命案里真参了一脚怎么办？他今天在现场主动说宁雅昨晚找他借过钱，他说明天到局里来录供。”

葛飞驰不说话了。

“本市能这个手术的大概只有简教授了，得他确认能才行。如果手术复杂，他需要他医院的团队和设备合，那只能转院。但病人况危急，转院也有风险，能不转直接在我们这儿最好，这个况真的需要简教授来确定。”

“行了，我知，你等一。”向衡叫住正给他的客房搬被的顾寒山，“顾寒山，你过来，葛队的电话。”

也着急的，一定会尽全力救治病人。请你们放心。现在就等简教授过来看完病人况和检查结果，跟各科室会诊沟通完。看是继续留诊我们医院，还是转到医科大附属医院去……”

只是他们得求着案件嫌疑人给在案件中受伤的警察治病救命，这真是，说不来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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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过去了。向衡把手机了免提，把况跟她解释了一遍，问她：“这况，他们会诊的时候你在旁边听，能听明白吗？”

葛飞驰：“……”这么大牌的语气，果然是顾寒山了。

“我去打个电话。”葛飞驰拿手机去了台。

向衡很快接了。

葛飞驰忍不住打断他：“要转院不能赶吗？你们不了手术就赶转呀。”

“担心简语动手脚吗？”

那医生沉默了一会，：“也不能这么绝对，只能说概率很低很低了。但我们不会放弃任何机会的。”

“嗯，这个我来协调。”葛飞驰，“我跟医院说这是我们警方的顾问。我先跟艾局报告一声。”

葛飞驰心往沉：“好的，谢谢医生。简教授来了，会诊结果来请通知我一声。”

“能呀。”顾寒山。“万一有我听不懂的，我可以要求简教授跟我解释。他一解释我肯定就明白了。”

葛飞驰：“就是说，最好简教授能这个手术，是吧？”

“对，他肯定好准备了。”葛飞驰，“我们现在不知陶冰冰在现场看到了什么，万一简语觉得陶冰冰是个威胁，他想灭，他只要说风险太大，没法手术就可以了。”

“行，行，多谢了。”

“好的，没问题。你放心吧，病人母亲也还在呢，值班警员也在。我们主任说，你们局亲自找他问过病了。我们知你们重视，我们也非常重视的，放心吧。”

“当然了。你不也说了，他是全国最好的专家了。找外省的未必比他更好，而且本地救治也省去运送病人的风险。如果简教授同意手术，我们就上安排。其他该的检查，我们都已经了，随时准备着。”

“葛队，你得明白，顾寒山的判断也只能是参考，不能作为医疗事故结果鉴定依据的。她并非专业人士，没那个份。”

“不是。”那医生耐心解释：“人家不一定收的。因为确实，非常危险。”

“那你什么打算呢？”向衡差不多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