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寒山已经转去茶几那摆她的去了。在她这儿，事已经结束。

贺燕便：“我没什么事了，回想到再联络吧。”

向衡心里叹气，顾寒山果然是贺燕的克星。只靠着对视就能把贺燕哭。

罗以晨飞快奔来：“现在走吗？”

可惜，再顽的意志也斗不过死亡。

贺燕不太想走的样。

“嗯，这事你们自己看着办。”贺燕，“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让顾寒山与那位女警的家属接。因为自己孩受伤而迁怒他人，这事太多了。我不希望顾寒山受这委屈。”

罗以晨给小瓶装好了，端了来。

贺燕红了眶。

贺燕忽然真切地明白了当初向衡对她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他说顾寒山为向日葵准备了瓶，是因为婚礼上她的捧里有向日葵。

“我明天一早去分局，就把她带上。”向衡。

两人又对视了几秒。

贺燕很快调整好绪，她再抬起来时，已经恢复冷静的样。

“放心。”向衡都不好问她信任他什么。

“顾寒山的药，必须时吃。药名和吃法我就不告诉你了，她自己都记得住。你就到她一就行。早、中、晚三餐后。”

贺燕看了顾寒山的背影好几，最后对向衡：“向警官，我是信任你的。”

“好的。”向衡站得很端正，在自己亲妈面前都没这么乖。贺燕的领导吻跟顾寒山一样，想必师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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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是尊重她这个“妈妈”的。

“对。”向衡老实答。

贺燕终于转走了。

“嗯。”向衡应了，一回遇到被嘱咐提醒别人吃药但不需要记吃法的。

“今天除了你不会有别的警察值班了吧？”贺燕问。

贺燕突然就想到了顾亮。可惜，不能当面把这个喜讯告诉他了。如果他知，会有多开心。他明明说过会陪她们一辈，不只陪顾寒山，还有她。

她低，掩饰了一绪。

“好。那让老罗送你回去。其他事我再给你电话。”向衡说着，看了一罗以晨。

“这个葛队心里有数。医院那边要找专家，肯定知怎么联络简语。”

罗以晨无奈看了向衡一，去摆瓶去了。

“放哪里？”他问。

贺燕想了想，再看看顾寒山。这姑娘还站在那里看着他们。

顾寒山仍然抱着那束，站在那里看着贺燕和向衡。她没问，没阻止，只是安静地等着他们。

“向警官，我就简单说几句。”

贺燕没说别的，只：“那你们注意安全。你不要让她落单。”

贺燕又说：“我今天问了葛队那个受伤女警的况，听说脑伤势严重的。如果有需要，你们就让医院找简语吧，不怎么样，人命最重要。简语为了在你们警方面前表现，也一定会答应的。不只答应，他还会尽心尽力把那位女警救回来。”

“放茶几上。”顾寒山答，自己却没动。

好想快走，他觉得自己像灯泡一样闪闪发光。虽然很好奇，但这八卦现场压力比较大，他还是事后打听比较好。

向衡看着贺燕，又看看顾寒山。顾寒山显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她只是很乖地在等。

“好的。”

顾寒山能验到的快乐，太少了。如果说从前能让顾寒山验快乐是一奢望，那么现在她似乎验到了，而自己这个家的，却还要顾虑快乐里的成分危不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