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顾亮唯一不会跟她讨论和代的事。

谁会跟现任妻聊曾经非常恩的前妻呢，又不是想找死。

“没见过，我完全不认识她。”

第109章

指挥中心，走廊。

向衡与贺燕通完话，思索片刻后打给了关。

他把新那边的况以及贺燕说的跟关沟通了。

关听明白了，他：“确实有这可能。但你别忘了，就算简语真的找到顾寒山的母亲，真的打的这个主意，抹黑贺燕，利用顾寒山生母争夺顾寒山的监护权，那他也是有正当理由的。贺燕在他那里本来就是个反派，她确实跟顾寒山有财产纠纷，确实曾经向简语建议给顾寒山换药、把顾寒山回医院。简语如果一咬定他并不认为贺燕是在试探说假话，他认为贺燕就是真心想这么的，那他于保护顾寒山的目的，找到她的亲生母亲来接她，为她提供安全的看护，这个理由你没法反驳。”

“我不反驳。”向衡：“我知表面上看他这个动机完全没问题。但我是在想，如果他找的是顾寒山生母，他知贺燕跟这位母亲完全没接，这位母亲与我们所有人都是隔离的，包括顾寒山。她不真正了解顾寒山经历过什么，没有受到我们的想法影响，她只接受简语的说辞，只信任简语。那么简语对控制她是非常有信心的。”

关懂了：“你是说，我们认真了解了解，看看这位亲生妈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当年被女儿折磨得抛弃家，但如果今天为了女儿的安全也敢回来跟贺燕拼，抢回女儿这个大麻烦，也许我跟贺燕不到的事，这位妈妈可以到？”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向衡：“简语太聪明，你跟贺燕都是势果断的人，他都很防备。但这位妈妈也许不一样。”

关觉得可行：“好的，这个事给我，我来查。”

向衡又：“还有，如果这位妈妈真的可以，那我们得带上贺燕，让贺燕跟她谈。”

“嗯。”关明白向衡的意思。

“只有妈妈才最能打动妈妈。”

——————

诊疗室。

顾寒山终于开了手机的拨号页面。她手机里没有存任何人的号码，但她记得每个号码。

顾寒山在页面上输向衡的号码。

输一遍，没通话键，退了来。再去，再输一遍，又不通话键，又退了来。

玩到第三遍的时候，有个医生拿着录像材来。简语上前与那个医生沟通设备放在什么位置。

顾寒山看着他们，停了手里的动作。

简语的椅就摆在顾寒山的右手边，顾寒山知，一会他会坐在这里。

稍微有一距离，超一个手臂。

但顾寒山还知，如果她突然显得痛不适倒，简语所在的这个距离，会让他只迈一步就能到达她的边，只有他一个人到达她边。他会俯查看她的状况，而她完全可以到，左手住他，右边拿着那支笔扎他的颈动脉。

她很清楚致命的位置在哪里，她确认她可以毫不犹豫，扎去。她知怎么能让血得最快，她知如何令伤无法愈合止不住血，就算只是一支笔，就算这里是医院，就算周围全是医生，也没人能把他救活。

就像她爸爸一样。

就算他这么聪明，这么好，也很会游泳，但最后还是去世了。

她能活来，没有死去，就是为了给他报仇。

没人能在这样伤害爸爸之后还安然无恙，他们必须付代价。爸爸付的是生命，他们也一样。

她原本也是听从爸爸的教导，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理问题，她明明恢复得这么好，爸爸会为她骄傲。但是直到今天，她发现还是不行，一个正常人太痛苦了。她真的不行。正常人会被欺负，疯却能欺负别人。

简语跟那医生说完话，转过来，对上了顾寒山的视线。

顾寒山想，她真的不行。她宁愿是个疯。

可她为什么犹豫？她竟然分不清她的痛苦是因为什么。

顾寒山把视线从简语上移开，她看到了窗边的警察，她知门还站着一个。

这个距离，来不及阻止她的。

前提是她没有打电话给向衡。

但这个也不是问题，因为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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