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发现不对？”

“这是第三。”向衡转看着大门和大门边上厨房的方向，“凶手给她们开了门。”

葛飞驰也反应过来了，对，只能是这样。不然只能是宁雅给顾寒山开门，然后顾寒山杀了王川宁和宁雅，但那样现场就不会是这样了。

“如果关着门，凶手就没办法脱了。外的人会叫来警察，叫来开锁的，门会堵着一群人。”向衡站到厨房门，“他把大门打开，躲厨房，来的人会冲客厅，而他趁机溜走。”

“陶冰冰就追了去。”葛飞驰想了想，“不对，向衡，这样顾寒山嫌疑更大了。陶冰冰走了，顾寒山为什么会拿着刀？”

“凶手有两个人。”向衡。

葛飞驰看着他。

“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向衡：“所以门的凶手才知有人奔上来他需要快逃。陶冰冰追的，是门外那个。而顾寒山，她跟门的凶手呆在一个屋里，她的视野和反应，远比一般人，她察觉到了，她拿起了离她最近的防卫武。”

葛飞驰仍看着他，半晌：“我他妈地对你一直有神探的滤镜，我竟然觉得这很合理。但是艾局就不一定了，他会觉得你是用结果反推了一个对顾寒山有利的场景。没有法医结论，现场痕检结果，他怎么信。他还是会扣押顾寒山的。”

向衡：“我是神探这件事不需要滤镜，我以为这是本市警务系统的共识。”

葛飞驰想骂他脏话。

向衡继续：“王川宁和宁雅上的打斗痕迹，你可以看看。宁雅拿了把刀，而王川宁居然还用一个木质衣架她，他一都不怕宁雅手上的刀。他太了解她，他知她不敢。王川宁上有些浅浅的刀划痕，那才是宁雅制造来的痕迹，她真的不敢。她挣扎，但她真不敢拼命。但是王川宁脖上的那一刀，很果断很，一刀致命。敢砍这一刀的人，前面划些小痕迹办家家酒吗？”

葛飞驰皱眉，他之前也注意到那些细节。

“宁雅的手。”向衡，“那上面也有一的刀划痕。那是顾寒山把刀从她膛来的时候造成的。如果顾寒山刺去，宁雅防卫，顾寒山再来，那应该有两刀印。”

葛飞驰在脑里过一遍，想着怎么跟艾勇军报告这事，劝说他同意暂时先放顾寒山回家调整，但想到艾勇军的行事风格，总觉得可能不大。

这时候楼有警员打电话上来，说艾局来了，要求他们把顾寒山扣押回局里。

向衡的手机也响了，罗以晨来电。

“律师来了，还有简语。是贺燕叫来的。”

向衡一愣。

“贺燕跟艾局对上了，她持要带走顾寒山。”

第103章

贺燕还真的，是个人。

向衡与葛飞驰对视了一。

葛飞驰那的电话显然也向他报告了这个况。

向衡和葛飞驰同时挂了电话，一起往外走。两人急匆匆了楼，远远就看到贺燕和简语肩并肩，站在艾勇军的面前。

葛飞驰叹了一声：“居然叫来了简语。真是见了鬼了。”

向衡当机立断：“先去看看况。然后艾局给你，我来应付贺燕。”

“行。”

两人一起走过去。

那围在一起的几人也看到了他们。贺燕冷淡地看了向衡和葛飞驰一，艾勇军面不豫，看葛飞驰的神里有着责备。

只有简语是温和客气地，他对向衡和葛飞驰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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