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男人冲了上来。

顾寒山颈后的汗都竖了起来。

敞开的大门，满地的血迹，倒在地上的椅，墙上的挂钟，凌的沙发，鞋柜上的钥匙，地上的影……

楼斜对门有人家开门走一人，小心探看。他见到顾寒山吓得放声尖叫，迅速后退屋，用力“呯”地一声关上了门。

陶冰冰克制住张，对顾寒山叫：“别动她，我叫救护车。”

地上的影，在她冲屋的那一瞬间往后退。退向了厨房方向。

顾寒山瞪着宁雅，她大叫着，让宁雅回答她的问题。

为首的正是葛飞驰。

她看到了那人的鞋。

顾寒山跑得很快，她完全受不到了脚疼。她迅速地跑到了六楼，冲向宁雅家。

顾寒山狂奔上楼，她没有听到陶冰冰再喊她的声音，她当然不能再大声喊她，她们还不知楼上发生了什么，大声喊叫会惹来麻烦。

“顾寒山。”葛飞驰叫她。“发生了什么事？”

顾寒山瞪着陶冰冰。

顾寒山看到了地上的血，以及倒在地上的两个人。顾寒山没有迟疑，她冲了去。

但是她居然让步了，她居然答应向警官她会放过宁雅。无论今天问什么，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她答应她会放过宁雅。

“别死，告诉我是谁让你害我爸爸！”顾寒山大声叫着，摇晃着宁雅。

宁雅的血染了她一手，也染到了她的上。顾寒山不在乎，她对着宁雅厉声喝：“说话！”

他惊呆了。

。

陶冰冰刚拿手机，却听到门外有沉重的脚步声，楼有人大喝：“什么人，你什么？站住！”

她可以不杀她。

她闭着双，像尸一样动也不动。顾寒山想叫她，张了张嘴却没喊声。楼忽然传来了纷杂的脚步声。

对，她原本的计划是要杀她的。但有顺序。先杀主谋，再杀帮凶。每一个人她都不会放过。法律制裁不了他们，那么她来。

不是那个楼梯外的喊声，厨房还有人。

她这么大的牺牲，宁雅必须乖乖地，回答她的每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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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努力睁大睛，张嘴想说话。

陶冰冰始料不及，那人速度太快，她来不及防备。她尖叫一声，被扔到了一层楼，重重摔在了台阶上。

门开着。

宁雅屋里。

没人。

“宁雅。”顾寒山大声喊。

顾寒山瞪着她，看着她慢慢在自己面前停止了呼。

她迅速了宁雅的刀，猛地转，摆防卫姿态。

——————

但一影从门略过。顾寒山追了去。

脚步声。

葛飞驰先是看到了一是血，手握匕首的顾寒山，接着再看到了倒在楼梯间，全是血的陶冰冰。

追了一层，没看到人影。陶冰冰探往楼梯过面观察着是否有人逃逸，一个人影从旁边安全门冲来，猛地举起她往楼摔。

宁雅张着嘴，睛慢慢黯淡了去。

男人的鞋。

陶冰冰跟着她赶到，前的景让她差不能呼。她警察这么久，第一次独自面对尸，面对这样的场景。

痛向陶冰冰袭来，有人奔来，从她上了过去，继续跑楼。陶冰冰看不清楚，黑暗将她卷了去。

凶手还在。

顾寒山理也不理，她追楼，跑了两层，没见到嫌疑人，却看到倒在楼梯上的陶冰冰。

“你在这儿别动，看好她。”陶冰冰对顾寒山喝，她往楼追。

她之所以能够留宁雅到现在，是因为她知宁雅能带她找到主谋。她不在乎动机，不想知为什么，她只想知谁的，知这个就行。

四周非常安静，知觉一一地恢复到顾寒山上。脑里忽然有画面，她冲这屋时的看到的所有细节涌了她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