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去的次数也不多，拍到的也有限。顾寒山去的那一次，一个认来的人都没有。”

葛飞驰：“……”要不要这样没礼貌。

“太宽泛了。”向衡不上当。

向衡跟贺燕：“贺女士，你和你雇的安保公司之前查探彩虹的光时，是否有拍过酒吧里的况，包括客人、服务生、主以及场所等等。”

“还有一些别的事，罗以晨罗警官已经过去找你了，他会把况告诉你。我稍晚一些会再跟你通话。”

顾寒山瘸得厉害，走得慢吞吞的。葛飞驰看得直皱眉。这是怎么了，之前都没见她这么瘸。

顾寒山又念一遍，向衡记了来。

“有拍过。怎么了？”

“好，那可以。”

“当然不只需要你们手上的。现在可是互联网时代，很行自拍和打卡的。你把资料给我们，剩的事我们警方会理。”

向衡看着顾寒山，叹气：“顾寒山，你真是了不起。”

向衡便对葛飞驰：“好了，没事了。”他很脆挂了电话。

葛飞驰在另一辆车上等着，他不知向衡在说什么要聊这么久。

贺燕过了一会才接：“向警官，什么事？”那语气有些冷冽。向衡撇撇眉，看来她对顾寒山的态度真不需要伪装。

过了好一会，顾寒山终于车了。

葛飞驰在车里坐直了，等着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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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顾寒山举起一手指：“次我要什么事，可不能再这么我了，不能再提过分的要求。”

“她有起床气。”顾寒山。

“那等我想到的再说。”

“嗯。”顾寒山。

向衡停了停，转向顾寒山：“彩虹的光，你去对比过了是吧？”

“葛队，梁建奇看守所之前上的所有个人品，你申请拿回分局了吗？”

葛飞驰没明白：“啊？怎么又让顾寒山看。他的手机要是我们能查看，直接技术科电证分析啊。”

“彩虹的光昨晚失火停业。他们可以谎称监控资料都被烧毁。如果这样，我们需要查找与梁建奇有关的人就会有困难，没有可让顾寒山对比相认的。我们需要你们手上的资料。”

向衡看向顾寒山。

这么乖？向衡知后面还有话。

“嗯。”顾寒山依旧淡定。“不需要再看一遍，我可以告诉你。”

顾寒山对向衡：“我一会要先回家。”我走得这么瘸你都没问一句？

“行。”贺燕答应了。

“想想办法，让顾寒山看一。就扫一就行。”向衡看向顾寒山。

葛飞驰抚额。

顾寒山走了几步站定了，然后又回，瘸回了向衡的车边，趴在车窗那儿。

顾寒山坐端正了：“让我看什么我就看什么，我可以认人。”

“对。我走了之后她上打了电话。但那个号码我打过了，是空号。”

“好，你等等我。”向衡对顾寒山说，他给葛飞驰打电话。

向衡又给贺燕打电话。

得某事，那她总要报告的。”顾寒山：“我就说我手机没电了，我要叫车。让她借手机给我用用，她就借了。”

葛飞驰秒接。

“顾寒山在之前看过他手机，主要是相册。如果里面有什么的东西，当时会引起梁建奇的警觉，那么他会删除掉手机里的一些信息。顾寒山可以对比他删没删，或者删除过哪些……”

向衡：“……号码再说一遍。”他拿了手机。

向衡懂了，他：“刚才你说的那个号码，就是你走了之后宁雅打的手机号？”

顾寒山一脸淡定。看就看呗。但是为什么又突然转回梁建奇上，刚才还在说宁雅。

“好。”贺燕那边听起来似乎真的是刚起，呯呯啪啪的。她把电话挂了。

“当然。但这事跟调监控还不一样。看守所那边得通知家属，还有一些手续要办。那是他私人品，跟他的死亡也没有关系。再者死亡定如果是自杀意外，我们动他私人品得家属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