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难过呢。

对了，也不知昨天他们后来是怎么安排的，有没有发生什么新况。

顾寒山家客厅。

那跟江湖里传言的一样。陶冰冰。

黎荛给向衡打电话，结果居然听到“你拨打的用已关机”的提示音。黎荛一愣，有些不相信，她再拨了顾寒山的手机，这次听到同样的提示音。

现在他睡着了。他一晚上都没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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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顾寒山，你们两个嘛呢？大半夜闲得吗？

顾寒山拿过向衡放在一旁的手机，帮他关机。睡一会吧，他太累了。

“什么意思？”方中：“他就没恋那个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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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提前通知他又怎么样呢？向警官是个傻男人，他不知就算她提前通知了他，她也还是可以杀掉凶手的。他除了收到消息之后着急，又能怎么样？

黎荛联系了方中，方中也正茫然，他把事跟黎荛说了一遍，：“他说一会就把顾寒山送回来，这都两个小时了也没回来。我给他发了信息过去，他也没回。”

黎荛虽然很兴奋，脑里一堆事，但昨晚还是睡了个好觉，早上起来尤其有神，觉得黎神探浑都是劲。

自向衡把顾寒山接走了，陶冰冰也没好回房间再睡个回笼觉，她就坐在沙发上等，还跟方中玩起牌来。此时听到那两个家伙居然关机了，而向衡派所同事，也是案件调查人员之一的黎荛担心他们遭遇了危险。她便问：“方中，你跟向衡熟吗？”

是简语吗？可是他一直没有对她手，她也没有机会确认就是他。如果真的是他，或者该说无论是谁，她都不会犹豫。她会消灭他，让他的生命消失，让他在地底腐烂。

“嗯嗯。”妇有些多虑：“是这样的，虽然说就算撞了车，电话应该也是通的。两手机都关机了，那应该他们自己关的。但是呢，现在不是况比较特殊嘛，非常时期，万一他们被人劫持了，手机都被搜走，关掉了，这可能也是有的吧？”

“那你最后跟他通话是什么时候？”

顾寒山试图放松自己，她要练习与这些画面共。画面源源不断，一个向衡，能连接起所有信息，一整个世界。顾寒山的耳朵锐地听到了向衡呼的声音。在他的呼声里，那些画面都显得温柔起来。

“行。”方中：“我去问问。”

方中：“……”

黎荛等了等，听到方中：“也不能说没可能。”

卓嘉石开车送她上班。路上黎荛刷手机，看到半夜里有两个人给她朋友圈赞留言，顿时一脸黑线。

顾寒山闭上了睛。很多画面朝她袭来，全是向衡的。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暂，那些画面确实播不了多时间。但是这一次又比上一次多了不少。

顾寒山想，如果真的发生了，在那之后她应该还会是那座山，但是太应该不会在她后升起了。

“啊。”黎荛有些惋惜，那样并不能缩短时间范围，推测他什么时候关机的了。“那你知有谁在这段时间联系过他吗？”

“熟得不能再熟。”方中一脸自豪。“我是他最得力的属，日后的神探接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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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恋脑吗？”

她还没有改变主意，这个幕后凶手太厉害，为什么他总能制造完犯罪，他究竟想什么？

他没有爸爸帅。

啊，你们两个，搞什么鬼？

是一脸胡渣渣，就是黑圈。

“不知。我也没问别人。他没回电话我就等等，也没什么急事。”方中。

“他还没离开的时候。”

顾寒山把手收了回来。她不想让他着急，她不希望他责怪自己没能阻止她。她知他会，虽然她不理解有什么好自责的。

顾寒山伸手，想戳一戳向衡的脸，但手指快要碰到他的时候，她停住了。

顾寒山把自己手机也关掉，然后靠在椅背上，看一会向衡，思考一会。

“是吧。”黎荛觉得得到了支持，便：“你们跟分局一个专案组的，联络起来比较方便，是不是可以查一查向衡他们在哪里，确认一他们的安全。”

顾寒山慢慢睡着了。

只是之后会怎么样？向警官会生气吗？

她会坐牢吧？她有病，如果律师够厉害，可以把她送回医院去。她其实不害怕坐牢，也不害怕去医院。如果她能帮爸爸讨回公，她什么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