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他坐直了。

积极的正面预，充满与呵护的家温，这些对顾寒山有益的东西，在顾亮死后都没了。

负面刺激、如同待一般的绑缚困境、以及大脑发育期的不稳定阶段的最糟糕况，却全都有了。

这个时机！

贺燕：“从前，顾寒山虽然也有艰难的时候，也发过病，曾经伤害过自己，但她没有真正伤害过别人。她很懂医学，了解人结构。她一直知这些要用在正上。她真的很喜狗，但她很懂事没提过要求，有次她在店摸狗狗，她爸她走，她知她爸担心什么，她还说，你看这狗的神，它比你更信任我。”

这次向衡听懂贺燕的意思，顾寒山说得来，就是她得到的。她完全没有打算伤害谁。

“但是。”贺燕话锋一转，那语气让向衡知终于要说到重了。“顾亮死后，顾寒山住院，在她况好转后，有天她突然袭击了一位男护工。监控拍到了袭击过程，她抓住那护工的手指，一就掰断了，然后抓住他的撞向病床床栏，正好撞到睛，接着她踢他，把他那里踢伤了。”

向衡：“……”

“非常果断利落，丝毫没有犹豫，行为相当暴力。当时旁边就站着别人，都来不及阻止她，她已经打完了。那个护工伤得很重。”

向衡：“……她为什么袭击他？”

“她说之前她被绑的时候，那护工摸她。”

向衡皱眉。

“医院方面不承认，那护工也不承认。那护工虽然几次帮着搬搬抬抬顾寒山，但旁边都是有人的。他没有单独跟顾寒山在一起。顾寒山也说确实是这样，所以那人只是趁机摸她，虽然没能真正什么，但几次都有摸她。顾寒山那时候没法反抗，神受到了严重伤害，她说她这么久没能康复，也有这个原因。”

向衡把本推给贺燕：“把这个护工的名字和资料写给我。”

贺燕拿过笔写上，一边写一边：“这事后来私了了，我们赔付护工的医疗费，他睛视力受损严重，那里也伤了。顾寒山手挑地方，攻击非常有效。不是冲动的，是她有计划的，蓄意的。她受到了伤害，她要报复。那时候我就知，顾寒山不一样了。私了这事，简语也有帮忙，他跟院方非常熟。院方也知顾寒山的况，这事真打起官司来，他们理亏的，对声誉影响也大。那护工嘴里不承认，但也不敢追究。”

“你觉得那护工真的过吗？”

“我只能想他就是过。”贺燕。她把本推回给向衡。

向衡：“顾寒山被绑是她犯病最严重的时候，神志清楚吗？”

贺燕不回答，只：“这事发生之后，我把从前简语、顾亮跟我说的，平常研究的有关顾寒山病的事都认认真真想了一遍。就是前面我跟你说的那些。那些保护她的，正面温有的条件，都没有了。她又正好在一个波动的时期。她的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压力让她崩溃发病，而治疗手段和制约束对她来说就是待……”

贺燕说不去了，她抬看着向衡，向衡也看着她。

贺燕：“谢谢你，向警官，你还能跟顾寒山要一个承诺，她答应给你一个阻止她的机会，她就会尽力到的。而我，没有阻止她的能力，没法跟她提要求。真凶是必须要找的，不然我和顾寒山都还有危险。可是找到了，会不会有另一个悲剧发生。”贺燕越说越难过。“顾寒山这么年轻，她不能在牢里或者医院里度过后半生。就算她侥幸逃脱，这事对她的影响怎么消除，刺激的快让她大脑上瘾，像毒品一样，她会不会以后就变成另一个人？我跟她讨论过这件事，我跟她争执过，她只是冷冷地看着我，我知，我说服不了她，她是定决心的。杀父之仇，她一定要报。所以，有些我的调查，没有结果之前我不会跟她说太细节的东西，我怕她一时冲动酿成大祸。我没有阻止她的能力。”

“你有这个能力，贺燕。”向衡：“你有。你就是那个正面温有的条件，那个在顾寒山从小到大一直保护她的条件，没了顾亮，还有你。”

贺燕的眶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