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摇：“这些只是推测，没有证据，很容易反驳。”

“我有证据。宁雅答应我的条件的电话，给我报信的电话，我录音了。”

“在宁雅收你的钱之前，她都可以反。她可以说是你诱导她，她并不想伤害顾寒山，所以她去找顾寒山的医生，让他帮助顾寒山之类的。”向衡想了想，“你的录音先让我听一听，但这些并不用。”

“行，我发你。”贺燕拿手机，把录音片段发给向衡。“我之前也是想着，她收钱才算数。”

“你还想着如果她被你恐吓，报从前的联络人，就不报警。”向衡。

贺燕的手一顿：“这当然是我想着怎么忽悠她的。如果拿到证据，我当然会报告警方。我也不想成为嫌疑人。”

“那就好。”向衡。

贺燕没好气手机的发送键。

“宁雅那先不要惊动她。”向衡嘱咐，“你明天照常联络她，还原本的剧本走，约到她之后，通知我们，我们提前埋伏好，抓她的现行。”

“好。”

“今天宁雅去见简语的事顾寒山知，但我们没多谈。你也不要再跟她提起。等事调查完了再说。”

贺燕愣了愣，：“行。”

向衡又问了问贺燕其他的线索，把他们掌握的况都跟贺燕对了一遍，了解更多细节，谈得差不多了，向衡：“行吧，那今天就这样。”

罗以晨把记录设备关掉。向衡对他：“你去看看顾寒山视频看得怎么样了，跟她说一声贺燕这边的问话结束了，问问她有没有什么事要跟贺燕聊的？”

“好的。”罗以晨去了。

贺燕看着向衡。

向衡对她：“安保公司说，你原本计划让他们假扮成护工医院保护顾寒山，但是后来取消了。为什么？”

“因为顾寒山不同意，容易馅。我觉得有理。”

向衡摇：“那为什么她院后你也没有安排安保公司保护她，就像保护你一样？”

“因为顾寒山不同意，她不喜陌生人跟着她。”

“可以不告诉她，让他们跟踪得隐蔽一。”

“很难。”贺燕：“要跟踪顾寒山不被她发现，比跟踪警察还难。只要她的视线范围，她就会知这个人她见过。”

向衡看着她的表，：“是不是因为顾寒山会一些事，而你无法控制，也不想让别人发现。”

贺燕一愣，很快：“顾寒山的个当然不会让人控制她，她爸都不能。这跟别人发不发现有什么关系？”

向衡：“顾寒山曾经答应过我一件事。”

“什么？”

向衡：“她答应我，如果她想什么违法犯罪的事，她会给我打个电话，给我一个阻止她的机会。”

贺燕看着向衡的睛，没说话。

“她答应的事就会到是吗？”向衡问。

“一般来说，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