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问她？”

“怎么看来的？”

向衡没说话。

“她没跟我说。”

“你问她要视频。你还说知她提前载过了。”顾寒山：“贺燕说想删除证据的人不会自己手里留一份的，这是常识。如果你认定她手里有，那就是猜到一些了，只是你需要再查证。”

向衡：“……”顾寒山你真是绝了。

向衡简直无语，这还是个考题是吗？

“那你为什么要帮贺燕说话，她抢走我爸爸，我忍了她好多年。你还让我别欺负她，她也经常欺负我。我很生气才会骂她的。”顾寒山撇着嘴，孩一般地戳爪。

向衡忍不住：“她不是被你骂哭的，她是想念你爸爸了。”

向衡：“……”

“没然后，她就是告诉我。我也没跟她多聊。我们聊得多了就吵架。”

不来，我还指望你查什么来？”

向衡问：“贺燕跟你装不和，是不是想借这个名跟宁雅联络，跟简语话，她有取得什么展吗？”

顾寒山微皱了皱眉，目光转回饭盒上：“我有时候羡慕她的，她想哭就能哭，想骂就能骂，想笑就能笑，我都没这些事的想法，有时候努力也不到。”

向衡有些惊奇：“你还会吵架呢？”

顾寒山转看他，睛亮晶晶的：“真的？”

“我把她跟我爸吵架时候，我爸批评她的那些话背一遍给她听。”

向衡明白她在说什么。他见识过她吵架的本领，他责怪她没礼貌不会待人事，要求她上虚伪面的时候，她那么生气，却只会问：“对你也要虚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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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清了清嗓：“我一会见到她就批评她。”

向衡不知怎么定义“可怜”，只能告诉她：“将心比心吧，你爸爸不在了，她也很伤心。你还要在她伤上撒盐，不太好。”

向衡想像不到顾寒山是怎么吵的，她是不是以为冷着脸不说话冷暴力就是吵架了？

顾寒山：“贺燕说你跟她吃饭谈话那天应该就猜到了。”

她不会吵架。她没这个本事。但这是正常人都会的。在这世上她的吵架技能只能用在贺燕上，因为她跟贺燕拥有共同的记忆，也有共同的。

“嗯，然后呢？”

向衡叹气，所以这继母继女两个沉得住气就是不挑明了，是真的想考考他？

顾寒山玩着爪，平淡着叙述着她怎么欺负她后妈的。

顾寒山抬看他，那神净清澄，无辜得像天使。

向衡：“回，别这么欺负她吧。”

“会呀。”顾寒山：“她吵不过我。”

“如果有需要我知让我合的，她会说的。”顾寒山又把饭盒扒拉过来，打开了，把辣椒粉拆了，往饭盒里洒辣椒，一边洒一边用筷抹均，一边：“贺燕说，如果你有想法却没有告诉我，是想试探我。”

“我还会告诉她这是哪天为了什么事，我爸为什么会跟她吵。我还会模仿我爸的语气。贺燕十次有九次都会被我骂得大哭。”

向衡：“……兴。”怎么觉有些别扭，向衡摸了摸耳朵。

“你不兴？”

“可怜吗？”顾寒山问。

顾寒山：“我会吵架，但也只限于贺燕。”

“顾寒山。”向衡：“你会哭也会笑，你吵架不太行，但是气人很在行呀，这些我都是人证。所以你不必羡慕别人，你也很厉害。你爸爸会很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