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当自己死了。”钟看着常鹏的睛，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从那件事时候开始。”

常鹏笑起来：“治疗疯的人，竟然比疯还疯。”

“对，他说我导师手上有跟法国合作的研究项目，他去打招呼，让我去。”

钟继续：“我不国，我不走。”

“嗯，很可能是杨安志他们的。”常鹏想了想，“是刘辰吧？胡磊逃走之前杀了刘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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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对。我现在但凡有风草动都会引起怀疑。现在警方就是没有证据。我最好哪儿都别去，保持镇定，等警方调查完毕看况再说。”常鹏顿了顿，“而且，我事没办净，得收拾收拾。”

钟又：“我问他那你怎么办？是不是也国？他说你现在不能动，警方盯着新，盯着你，你短期都不能国。”

“他到新之后应该没接其他人，不然早闹开了。”

钟哼：“他想避嫌，想装成什么都不知的样。”

常鹏看着她，凑过去吻了吻她的，：“我跟你说过吗？你死了我都你。”

“所以简教授知了？”

钟伸手抚摸常鹏的发：“我不会离开你的。”

“你说过。”钟对他笑：“你是傻瓜。”

常鹏静默不语。

“他跟你不一样。他是人渣，我们是受害者。”

常鹏问她：“简教授今天跟你说什么？”

“疯。”钟补充。

“我理胡磊和那个清洁工的时候，被孔明看到了。他试图说来，但许光亮没听懂。”

常鹏愣了愣：“是吗？”

钟也笑了。

“他肯定也是警方的怀疑对象。他这么理也正常。他现在跟我一样，不能轻举妄动。”

警方的效率居然这么了？”

钟：“他让我国去。”

常鹏笑了笑：“都在不归路上。”

钟皱起眉。

“也许吧。肯定不是我的。我当时着手。我看到他的时候他神志有些不清楚了，手很容易。”常鹏，“可能是别人的。”

“不清楚，有可能知。但他没质问我。警察来调查之后他就一直都没联络我了。”

钟咬了咬没说话。

“没关系的。”常鹏轻声。“趁着现在还有机会，走吧。留得青山在。”

常鹏将她搂怀里。

“他还画了几幅画。”常鹏：“虽然现在没人联想到我，没人明白那画的意思，可迟早会馅的。风险太大了。”

“还能说什么？骂来骂去都是那些。”钟：“孔明啊、胡磊啊、范志远啊，怪我把事得一团糟。”

“他对我也很不满意。”

“你怎么知的？”

“不。我不走。”钟，“他想让我走，是想保全自己。这跟灭没什么区别。”

“都是傻瓜。”

“怎么了？”

“我去重症楼想确认孔明看到我之后有什么反应，正好许光亮给简教授打电话说这事。他还让我帮他拿着画，他拍照给简教授看。”

“有区别的。活着和死了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