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我受过更重的伤，没事的。我很能忍痛。”顾寒山应着。

黎荛给她捆上新绑带，都完了，坐在她边。

顾寒山问她：“不去吗？”

“你要是不想去，我们可以在这里坐一会。”

“我想去，看到向衡生气我心里就舒服了。”

黎荛：“……”所以想去的目的是要找茬气一气向衡吗？

这话让向衡听到也不知什么受。黎荛有些失笑。但看顾寒山认真的表，似乎确实非常想这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么不兴？”黎荛问。

“跟我说了很有理的话。”

黎荛：“……”

黎荛不知该怎么接话。意思就是人家是有理的，那她耍脾气摆脸没理是吗？但是她怎么这么理直气壮呢？

黎荛对顾寒山真心服气。

“我手机呢？”顾寒山左右看看，刚才黎荛扶她来后把手机放到床柜上了。顾寒山走过去，拿起手机来去，不知在嘛。

黎荛一脸黑线，刚才那个很地说我本不在乎手机，还要去隐居的寒山大士呢？

“你有没有很气人的表包啊？”酷酷的寒山大士问了个世俗的问题。

黎荛心里叹气，：“我没有，我给我老公发的，只有撒的表包。”

顾寒山转看她：“那你给仇人发什么呢？”

“我跟仇人不聊天。”

顾寒山：“……”怎么这么有理。

顾寒山想了想，找到个借：“向警官不能是我仇人，还得靠他破案呢。”

黎荛：“……”真是势利得很坦率了。

黎荛抓住机会为向衡说话：“对，向警官是个好警察，他很厉害的，能帮你破案。”

“所以你的表包能发给我一些吗？”顾寒山一本正经。

黎荛愣了愣，什么表包，撒的那些吗？

黎荛脑海中顿时浮现了向衡看到顾寒山发给他那些表包的表。真是，太值得想像了。

“来。”顾寒山捧好手机，摆了准备接收大量表包的架式。

黎荛：“……”向衡，我不是故意的，我绝对不是帮凶。

——————

客厅里。

向衡遥遥看了看顾寒山的房门，仔细听，没听到什么动静，他压低声音跟罗以晨：“老罗，你见过贺燕吧？”

“对。”罗以晨，最开始调查他跟分局的人一起找到贺燕问话。

向衡：“你负责贺燕。手机定位看她在哪儿，如果她没回家，你就跟着，看看她去哪里，什么？如果她回家了，你敲门找个借问问话，确认她的况。”

罗以晨和方中都很意外，两个人也学向衡一样，警惕地看了看顾寒山的房门。

罗以晨问：“为什么？”

方中也问：“怎么突然要盯贺燕？”

“贺燕突然打电话来找顾寒山，听到警察跟她在一起就说没事挂了。她知顾寒山遇袭的事，她是来打探的。”向衡。

“她有嫌疑？”方中问。

向衡摇：“我担心她有危险。”

罗以晨惊讶。

向衡：“她不是从网上知顾寒山事的，不然她不会是这样的反应。她不是特别关注网上消息的人，上回顾寒山在反诈宣传活动被人拍了视频挂网上，她也不知。我告诉她她才去了解。这次也一样，有人告诉她了。”

“宁雅？”方中懂了。

“对。”向衡解释，“贺燕打电话过来是要了解顾寒山的安危的，她关心她。她打过来顾寒山没接，再打过去她秒接，并且特别警觉地问电话这边是谁？”

罗以晨和方中都。那语气他们记得。

“她听到有警察在就挂了是因为她知有警察保护顾寒山，所以她就放心了。”向衡，“她跟顾寒山是一伙的。”

一伙的？这词用得。罗以晨和方中互视一。

“所以她会跟顾寒山一样敢冒险。”向衡，“宁雅现在不知打的什么主意，她联系了贺燕，然后转就去找简语。贺燕未必知这里面的门。”

“冒险是什么意思？”罗以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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