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懂了，可你不能再玩了。”许光亮柔声：“你今天很累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我们吃药，好好睡一觉好吗？”

孔明很乖地爬到了床上。

许光亮看着孔明吃了药，看着他躺，确认都没问题，这才走病房。

他拿着孔明的画仔细再看了看，认真想想，走到了走廊打电话。

许光亮拨给了简语。

简语很快接了，他问：“孔明有什么况吗？”

“没有。”许光亮把孔明的病和用药介绍了一番，“最糟糕的时候过去了，没有现。后现的可能也不大。”

“继续观察，不能掉以轻心。”简语嘱咐。

许光亮又：“警察要的病历资料，我今天整理了，发现附属医院那边的转院资料不见了。孔明最早过来的时候应该都带过来的，以前我见到过。”

“是不是去年整理旧档的时候没用的都清掉了？”简语，“重要的是他在我们这边的病历资料齐全的就好。医大附属医院那边的病历他们自己有存档，警方可以去那边调。我们收院的手续没问题，治疗过程无误就行。”

“对，今天院也是这么跟我说。主要还是担心有人借题发挥，闹到上来审查，没问题也问题来。他让我务必认真审清楚，走齐手续。”

“没关系。”简语安他，“你不用张，所有资料系统里都有。你整理后我最后也会看一遍。院和审小组肯定也会过目，不了事。”

许光亮：“嗯，我跟警方说怎么都得两三天。”

“可以的。到时外联那边跟警方接，你只要审完上去，什么时候给警方就是他们的事，你好你的份工作就行。”

许光亮，他看到常鹏在楼外，便对他招了招手算是打了招呼，继续：“还有一件事，教授。”

“你说。”

“孔明一直在说顾寒山和那两尸。细节听不懂，但他肯定说的是顾寒山。”许光亮：“我觉他的语序表达，是他先看到了顾寒山，然后才看到尸。”

简语那边安静了几秒，问：“什么意思呢？”

“可警方说，顾寒山说是她在电梯井旁边找到了孔明。当时顾寒山把人喊过去，孔明趴在电梯井旁边看。但孔明的语序表达不是这么回事。”

许光亮等了等，没等到简语说话，于是他继续说：“顾寒山对新可太熟悉了，她比孔明了解新。她也很了解重症楼，她到逛，以前还来重症楼跟医生护士玩牌，孔明也很喜她。那个恶作剧的MP3，楼里的病人可没有。当时也没有探病的家属，警察已经封院了。”

简语打断他：“警方有证据表示那个MP3是顾寒山放的吗？”

许光亮语：“警方没说。”

“那你自己猜测什么呢。”简语的话说得温和，但让人很有压力。

许光亮一噎，他顿了顿，：“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太奇怪了。孔明说看到顾寒山，看到有人呯地摔去。他还画了画。他的说法跟顾寒山的说法有。”

“他画了什么画？”简语问。

许光亮看到常鹏走到他边，他便顺手把画到常鹏手里，小声：“帮我拿一。”

常鹏帮他拿着。

许光亮跟简语：“稍等，我发给你。”他就着走廊的灯光，把画拍了照片，给简语发过去了。

然后他在电话里：“就是这画，几张都差不多。晚上，看到了山，看到了有人摔去。最上面那个应该是月亮，曲线是山，圆圆有像是翅膀的，就是摔去，像鸟一样摔去了。”

常鹏看着画，脸上没有表。

许光亮继续跟简语：“教授，我知你很重视顾寒山。但警方找我问话了，他们要求我有任何线索都要告诉他们。我不能说谎的。以后他们还会找孔明也问话，孔明病稳定的况也许也能跟他们。那我更得实话实说。我必须把今天的况跟警方说清楚。至于真相怎样，就像你说的，警方会去查的，我不能猜测。”

这话里很有几分要告发顾寒山的意思。简语握着手机，正思索着，司机宋朋在门敲了敲门示意。

简语抬看，小声问宋朋：“怎么了？”

宋朋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顾寒山的家政宁雅来访，说是有急事。”

简语眉皱得更，他想了一会，对宋朋：“让她等等。”

宋朋去了。

简语对许光亮：“好的，你正常你该的就行。警方问话，你知什么就答什么，不知的别瞎说。别前言对不上后语，让警方以为我们搞鬼。他们问话会反反复复，打问题和时间线，验证你答案的真实。你想好再说，不记得就说不记得，什么可能我猜这别说。不然他们绕几圈再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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