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雅没敢再多说话，她收拾了东西告辞。向衡问她：“要不要跟顾寒山打声招呼？”

向衡看着宁雅笑笑：“现在不一样了。”

向衡把手机放茶几上，问宁雅：“顾寒山以前也这样吗？”

宁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你还是等顾寒山起来再，问问她同不同意。”

“什么？”

葛飞驰在电话那沉默几秒，也就是她是顾寒山，允许她这么大牌。“那等她睡醒了，请她过来个笔录。”

小方给向衡带来了一个小小的旅行袋。向衡把旅行袋随手放在了客厅的一角，只从里面掏旧手机。然后宁雅看到向衡把顾寒山的手机卡拆了来，装到了他的那旧手机里。

“嗯。”宁雅轻轻应了一声，垂布置饭桌，把菜一盘盘摆好。

向衡问宁雅这家里有没有工箱，宁雅给他找来了。然后向衡就开始倒腾大门。他拆了旧门锁，装上新的。方中在一旁帮忙。

宁雅抿了抿，她到了很大的压力，犹豫两秒，答应了。

后来她找话题问：“顾寒山呢？”

那神有些犀利，宁雅心一慌，想假装自然靠近向衡聊几句的步停了来，只应了一声，赶转回厨房去了。

向衡吼到嗓的声音又咽回去了。她很难睡着吗？刚才他明明睁睁看着她一秒就睡着了。

向衡用指指顾寒山房间方向：“睡着了。”他答完看了宁雅一。

宁雅把旧锁的钥匙轻轻放在鞋柜上，走了。

向衡：“我又不是她爸。”正准备再大吼两声，宁雅又：“她睡眠不好，很难睡着，有时吃药都不用。所以她爸从来不喊她。”

宁雅更不敢多说话，尽量把自己藏在厨房。但她也借机，小心观察着他们，看这些警察在什么。

宁雅一边菜一边伺机客厅，发现向衡都坐在沙发上，他一直在轻声打电话，或者刷手机，也不知在忙些什么。

装好后向衡宣布：“好了，这如果有人有急事找她，起码能打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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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了一个惊叹的表，指了指卧室门：“这个姑娘这么酷的吗？”

宁雅又惊又疑，但还是答应了。

向衡又：“对了，贺燕手上是不是也有这屋的钥匙？你跟她联络的时候告诉她一声，让她也把钥匙扔了吧。今后没有顾寒山的允许，她不来了。”

向衡看菜都好了，便对着卧室大吼一声：“顾寒山，起来吃饭了。”

“她同意。不信你问她。”向衡一句话把宁雅噎回来了。

接着葛飞驰又给向衡打电话，询问顾寒山目前的状况，如果没大碍，希望向衡带顾寒山到分局笔录。

“没人找她。”宁雅，“如果她爸找她，手机没人接，他爸会打贺燕的电话。顾寒山从来没有一个人单独呆过。”

向衡：“别听那个宁雅瞎说。她认识的顾寒山跟我认识的不是同一个。”

宁雅：“她爸从来不喊她起来的。我给她留了一份菜了，等她醒了一就能吃。”

向衡换好门锁，对宁雅：“顾寒山现在遇到了危险，所以得加些防卫措施。不是针对你，请别介意。你手上的房门钥匙没用了，你扔了吧。”

“对。”宁雅。“她很少用手机。有时候她爸去了，她想找她爸才会用一用。”

“手机扔。”

向衡把顾寒山的伤说了一，严重倒是不严重，就是她现在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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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雅刚要问，向衡又：“如果需要你上门工作，你打顾寒山电话，家里有人你再来。这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如果歹徒潜伏在这屋里，你上门容易遇害。”

算了，不叫就不叫，让她自然醒。

行调查取证。

“不用。”宁雅，“她醒着的时候也未必理睬别人的招呼。”

“那别人找她呢？”

等宁雅饭菜都好时，有个年轻男人上门。宁雅没见过他。向衡跟这人很熟，他叫他“小方”，这个小方没穿制服，但听起来也是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