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宁雅终于应了。

你给我钥匙的时候说过什么？”

“我昨晚就几乎没睡，之前力消耗太多，很累了，现在坐在床上，睛要睁不开了，注意力有些不太能集中。如果我睡着了，不是对你不重视。你明白的，对吧？”

宁雅有些慌：“要打听什么？我不知怎么问。而且他们现在在卧室里，我没法搭上话的。”

利用顾寒山的恐惧症，只要把车开到平江桥附近，顾寒山就会发病，毫无反抗能力。司机将车撞到桥，抓时机从车里逃来游上岸，而顾寒山会跟顾亮一样命丧江中。这个推测过程向衡就不说了。他怕顾寒山发病。

顾寒山不说话，一直看着他。

“不一定。那个有风险的办法能制造通意外效果，等你回家给你一刀就很明显是谋杀了。”

“我现在还有一个急的况。”

第59章

向衡：“……我明白。”这对话哪里不太对？

贺燕：“机会难得，今天正好有问话的条件，如果能问来有用的东西，我上给你加一千块。”

“这些算调查机密吗？警察不会说的。”

好在顾寒山不备“善解人意”的能力，她地开始背：“我愿意接受你的保护。你来我家救我的时候，就不用撞门了。”

向衡心一：“你说。”

向衡简直无语。

厨房里，宁雅给贺燕打电话：“喂，是我。顾寒山让我上来给她饭。她跟一个男警察在一起，就是那个向衡。他们看上去，好像很亲昵的样。顾寒山对他很耐心，态度很不一样。他们现在，还躲到卧室去了。”

“没关系，现在我有你呀。她知我们住一起，就不敢了。”顾寒山自言自语，“如果我告诉她你是我男朋友，她是不是就更不敢了？不过她应该不会信，她对我太熟了。上次我跟贺燕说要追你她就没信。你说你得好看的，有人要追你不是正常的吗。不过你也不年轻了怎么还没有女朋友。算了，这些不重要。我还是得靠自己的实力。”

“那我问她要回来？”

电话那，贺燕给宁雅了指示：“你去跟那个警察聊一聊，打听打听他们现在是什么况。”

向衡：“……对，我来救你的时候是不用撞门了，但是坏人来杀你的时候也不用撞门了。”

“我28岁，非常年轻，谢谢。”向衡被占便宜被嫌弃已经麻木。有人要追他当然正常。但她要说追他就没人信，他自己就不信，难问题不在她上吗？好好反省一自己吧超能力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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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会把你的锁换掉。”向衡觉得没法跟顾寒山聊别的，对她行人保护的事，还是用他的方法办。

顾寒山顿时放松，心安理得地倒睡了。

顾寒山默了默，她转看了看门，声音压得更低：“那个司机用那么有风险的办法来杀我，而不是拿了钥匙屋埋伏等我回家给我一刀，是不是说明宁雅跟他们不是一伙的？”

“受伤了？怎么受伤的？”

“如果她真有心，早就了好几把了。”向衡对顾寒山真是生气，到底神经有多，胆多大，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容易。

“去问问。”贺燕，“这个问题没什么难的吧？她告诉你怎么受伤的，你再顺着往问，就能问到他们在查什么，目前什么展。”

“你不是在饭吗？他们总要来的。你摆菜上桌叫他们吃饭不就能搭上话了。这还要教吗。”贺燕说话很有威严，“你就问警察为什么要到顾寒山家，你觉得好奇，因为顾寒山不接待客人的。”

向衡说完才惊觉他这话的语气和容像是在质问负心汉。有丢脸。可是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宁雅没上答应。

宁雅犹豫：“这个……”她想了想，：“对了，顾寒山受伤了，她上和额上都有伤，绑着绷带。也许是因为这个警察才来的。我觉得我要是问了，也打听不到什么。”

“不知。”宁雅，“我一门看到警察在，吓了一，就没敢问。”

姑娘，你怎么就这么没心没肺的呢？

向衡忽然对自己的贴有些不好意思，他转开话题：“不能让她拿着你的钥匙。”

“让你问顾寒山啊。顾寒山只要乐意，没什么不敢说的。”

“还有。”贺燕，“如果一会他们来，在客厅聊天，你把手机放旁边录一，我听听他们在一起都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