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

“你继续说。”顾寒山一脸坦然。

向衡平复了一心，：“我们警方可以提供安全的住所，我希望你能暂时搬过去，等到……”

他没说完，顾寒山就：“不行。”

向衡：“……”刚才谁说不知怎么拒绝的。

“我会害怕的。”顾寒山，“离开家，我会害怕的。”

害怕呀，这个词由顾寒山说来，格外让人怜惜。向衡瞬间心了。他柔声：“克服一，你就当住院一样……”

顾寒山再次打断他：“我住院的时候每一天都到恐惧。前面被推上救护车的时候我就说了，我不能住院，必须回家。”

向衡噎住了。

顾寒山看着他，：“向警官，我很兴你能把我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但我暂时没办法。这也是我当初没办法去住校的原因。离开家我会害怕。我可以在外逗留，去办事去学习去我应该的事，我都是当任务去完成的，而且我都鼓励自己完了就能回家了。”

向衡想到她刚才发病的样，到心疼。

“我住院的时候是没办法，对我这患病的人来说，其他地方都没有安全。我在医院度日如年。我靠着一定要为爸爸报仇的决心才撑过来的，你无法想像那样的受。就算我的是自由的，我也会到像是被绑在了病床上，我只能瞪着天板，那上面是我一生的画面，里面全是我爸爸，还有我的家。无论屋外站的是警察还是持枪歹徒，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我不害怕杀手，但我不想离开家，我好不容易才回来。我一直以为会回不来了……”

“对不起。”

顾寒山停了，她很惊讶向衡会突然说对不起。她知她的这个理由对正常人来说是荒唐的，不可信的。就像她突然想回家摆拖鞋。但对她却是最真实的。她不知该如何让别人理解，但向衡却突然说“对不起”。

他明白她吗？

“对不起。”向衡再次说。“我应该想到的。”

如果可以离开家，她早就实现对她爸爸承诺的目标了——住校一段时间。他应该想到的。

顾寒山与向衡四目相对，他的神安抚了她，他懂她，他相信她。顾寒山绷的神经放松来，急促的心渐渐平缓。

“你还好吗？说这些会让你难受吗？”向衡问。

顾寒山再次被动，他愿意理解她，他也关心她。

“向警官。”顾寒山看着向衡：“我真喜你啊。”

向衡偷偷呼一气：“不要言巧语。”

“我不会言巧语。我也不会撒。”顾寒山，“今天黎荛让我撒来着，我没成功。”

向衡：“……”黎荛什么让顾寒山撒？

顾寒山问他：“你会吗？”

这话题转的。向衡没好气：“我也不会。你能想像我撒的样吗？”

顾寒山默默盯着他的脸看。

我去，还真开始想像了吗？向衡飞快：“把你脑里的画面抹掉。”

“抹不掉的，都是关于你的记忆。”

向衡的心扑通一，赶稳住。顾寒山你厉害，泡妞的书没白看。还说什么不会言巧语，你这个骗。

“不过我们见面的时间太少了，那些记忆播一很快就结束。”

哼，向衡一听这话就松懈了。这句用在警察上真不怎么样，警察就是时间少啊，所以他才会没心思找对象谈恋，更别提远的组建家计划。万一以后人对他抱怨见面时间少，他真是不听。

“但是我可以多播几遍。”顾寒山又。

向衡才放松的心猛地收，用力了一。

“播个五六七八遍。”顾寒山认真说。“我还真想像不你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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