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向衡忽然反应过来，顾寒山看得懂胡磊的脑扫描图，顾寒山偷看过孔明的病历和诊疗资料，这两样加起来，表示顾寒山偷看过新病人的资料，而且她能看得懂。“你见过有杏仁缺陷的诊疗资料吗？”

向衡再划回范志远照片：“范志远，这个名字听说过吗？”

向衡答：“测谎仪对他没反应，你看着他的脸，知他在撒谎，但测谎仪还是很稳。他也没有恐惧。再穷凶极恶的罪犯也会对我们的度审讯有一些张反应。他完全没有。”

黎荛惊讶：“哇，胆这么大？”

黎荛反应也算快：“那就用昨晚引的那个病人的资料来证据也行

黎荛还拿手机，把她拍的照片亮给顾寒山看。

“这三个人，你见过吗？”

范志远、秦思、熊英豪。

“没有。”顾寒山再摇：“这人怎么了？”

顾寒山陷了沉思。

“哦。”连环杀人这个词没能吓到顾寒山，她淡定应：“没见过他，也没听过他名字。他是简教授的病人？”

会试图化顾寒山冷漠的心，为了警民关系努力成这样，肯定没有第二个了。向衡自我动一。

向衡觉得很尴尬，但他又想起来一件事，他也用手机调几张照片，递给顾寒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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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这嘴的，太破坏气氛。这事太丢脸了好吗？他的警民友好计划后面几句都说不了，温脉脉励志正能量的语气他都酝酿好了，这全没了。

黎荛颦着眉：“范志远案我关注过，他前不久一审判决，无罪。”

“不是。”向衡补充：“据说不是。简语声称在这案之前并不认识他，但他看到范志远的资料后神不太对，之后态度也有所变化。”

顾寒山认真看了，再看了看向衡。

黎荛在一旁听得，相当重视：“是不是就跟我们今天的状况像的。就是觉得可疑但是又都有合理理由可以解释的那？”

“还不能。”向衡：“顾寒山昨晚引一个病人到我们警方的调查范围里，应该已经引起简语的警觉。有问题的资料他应该都会理。我们就算知范志远是新的病人，也只能确定简语说谎了而已。没有医院的相对应资料证据，那也没用。别忘了简语今天已经铺好路了，顾寒山的被害妄想，不好好吃药已经发病，还有对他的怀疑敌视，都是他推翻顾寒山证词的有效手段。”

“对，差不多。”

“杀人。”向衡：“很大可能连环杀人。这个姑娘就是受害者，这个男人失踪，我们也度怀疑他已经遇害。”

向衡笑起来，这简直是，太好了。

顾寒山淡淡：“杏仁缺陷。”

黎荛在一旁：“山山你太了！可惜今天早上她们来的时候你不在，她们还说想亲手给你。向衡也有锦旗，还跟她们合影了。估计明天就能登来。”

“我见过十七个。”顾寒山，她明白向衡的意思，“如果你们能让我看范志远的脑扫描图，我能知他是不是这十七个里的一个。”

黎荛也很惊喜：“那就是说，只要我们确定了范志远是新的病人，是简教授的病人，就能戳穿他的谎言，找到证据了。”

向衡神一振：“对，就是这个词。”

顾寒山摇。

“范志远这个人，有什么异常吗？”顾寒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