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吃饭就赶回去。我还一堆事呢。为了等你浪费了很多时间。”向衡摆埋怨脸。

“你是对我熟悉的人里，第一个把我当正常人对待的。”顾寒山：“别人知我有病的，像简教授，就会用那「你有病，我知，所以我在包容你」的态度。我爸以前也是的，我有病，所以我什么都可以。其他知我能力的人，要么就是害怕，像宁雅。要么就是觉得我虽然很厉害但就是不正常，像葛队。但是你不一样，你是正常人来要求我的。就是「有病了不起吗？现在不是好的吗，那就跟别人一样懂事」那意思。”

“行。”顾寒山乖乖。

向衡了个别说话的手势，然后拉开门把顾寒山带了包厢。两人一路走到了外，周围没什么人，向衡这才接着：“你也知杀警察是大麻烦，所以请你控制一你自己。”

“所以这不是先把你叫过来了。”顾寒山理直气壮地：“当着警察的面曝光了，他敢吗？那也还得把你跟黎荛灭吧。你们来的时候是不是说来见我？那还得把整个派所灭吧。杀警察可是大麻烦。他这辈都不得安宁。”

“然后！”向衡凶，“就在所里等着我。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他转看顾寒山一，拿了纸巾给她，印了印她的角，觉得不妥，又把纸巾她手里：“自己一，泪鼻涕净。”

顾寒山嘴：“怎么可能浪费，在我上的每一分钟都是你赚到了。”

顾寒山也不说话了，跟在他边默默走。

向衡：“……”那你是怎么好意思把它反过来说的？

向衡顿时停了脚步，回瞪她：“什么杀意，能说吗？我说的就是你这个问题，控制一自己的言行，不要总是气人。气死人了怎么办？追不追究你的责任？”

向衡白她一，你这脸厚得。

顾寒山还真了。泪痕没多少，她了一把，然后擤了擤鼻，很大声的“嘶”的一声。

向衡：“……”他心里叹气，再拿两张纸巾给她。

向衡瞪她都懒得了。还人类，难还有非人类对你生气？那你是得多厉害，什么都能得罪。

“可是你也太容易生气了。”顾寒山还嫌弃。“你是我接过的人类里，对我生气频次最多的。”

气人，你们俩惜福吧，你们儿实在是太亲切太懂事太成熟稳重了。

一直走到停车场，向衡正找自己的车，顾寒山忽然：“可是我还是喜跟你在一起。”

向衡的心莫名快两拍。他凶地：“警告过你了啊，那些泡妞书上的话别老在我上试，你这是扰公务人员。”他开始收拾桌上打包的饭菜，准备走人。

向衡收拾好打包袋：“我送你回所里，然后你跟黎荛好好仔细说一遍你爸的案，她给你办个报案的手续，好笔录。”

“我对警察没有杀意，除非警察参与杀害我爸。”顾寒山。

“你在我上的每一分钟都是赚到了。”向衡学着她刚才的语气。“你悠着你的小命吧。”向衡把打包袋她怀里，领着她往外走，“你刚才也不知得罪的是老好人医生兼同伙还是犯罪团伙老大，如果犯罪动机就是为了你的这颗脑袋，你直接把人家的希望堵死了，那不得先死你。杀人动机里有一条是愤知吗。反正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向衡手上停了一停。还真是？他就是随说的。靠，就知。赚个。

顾寒山：“不过书上是男的对女的说：在你上的每一分钟都是我赚到了。”

擤鼻涕这么大声，在他面前毫不遮掩，那个“抱一”大概也就是“抱一”，本不可能有别的意思。

顾寒山犹豫了一，向衡瞪着她，顾寒山还是说：“你什么时候回来？会很久吗？要是我突然有别的事呢？总不能一直等着，我的时间也很宝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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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睛跟着他的影打转，：“你怎么总能猜到是书上的呢？”

向衡握着车钥匙的手差手，他控制着自己的面表。又来了是吧，这又是哪本书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