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在一旁没忍住，他吐槽顾寒山：“同学，你那是文科分数好吗！”

简语没说话。

“特生转校不行吗？特殊人才引。”顾寒山问。

向衡心里冷哼，难怪这不合规矩任妄为的事，顾寒山张嘴就来，还会找简语。都是惯犯了。就是你们太惯她，让她觉得自己天第一特殊。

顾寒山就继续：“我想转学到医科大，所以来找简教授帮忙。”

简语为难地笑笑：“确实不符合规定。”

简语转向顾寒山：“虽然我觉得可能不大，但我还是帮你试着安排一。只是最近我和新都牵涉命案里，会麻烦一些，不能很快给你答复。”

顾寒山不说话。

这话向衡不听。

简语：“转校还跨专业，还是文理不同科的，可能不大的。”

怎么说得其他人都不能理解她，只有你能？划什么分界线呢。

“医生证明就是你开的证明？”向衡问。

向衡一个大白就给她，这是怎么好意思说的，你一个历史系的，就念了一学期，转学就算了，还跨专业。一个历史一个医学，沾边吗？

顾寒山辩解：“我也是临时决定过来的。我在学校被拒绝了，他们不让我复学。”

“怎么回事呀？”黎荛问。

顾寒山皱眉：“考好麻烦的。”

“哦。”黎荛，那可以的，运气不错，这名次还吉利。

“全省66。”简语帮她答了。

顾寒山不理他，又：“我当年考分数也的，超过医科大录取分数线好多。原本可以考更，我爸说压着，考成前三甲会有媒采访，很麻烦。但是他又想我分数好看一，他说当爸的总想自己孩成绩好。我当时答题不发愁，控制分数控制到分数能符合孩成绩好就是不能前三甲这个程度比较发愁。谁知别人答得怎么样，对吧。”

黎荛也：“这不行吧？”她看了看简语。

向衡看着，不吭气。

大家吃了一会，简语：“向警官，顾寒山从小读书就不是走的正常途径，她没法正常上学。她爸都是找关系安排，请老师一对一上课，或者让她自学。她没正经坐在课堂里上过完整一学期的课。她有学籍，但经常请病假。然后到了考试时候就去考。她有医生证明，成绩又很好，所以也一直顺利。”

向衡瞪她：“有比你折腾为难其他人更麻烦？”

向衡教训顾寒山：“你别总想着省事，这么想上学就重新再考一次考。你这脑袋，能考上的。”

黎荛忍不住问：“那最后你第几名？”

向衡的白又递了过去，你什么特，特别气人吗？大学是有规矩的好吧。

向衡转向顾寒山：“听到了吗，正常人麻烦别人会觉得不好意思。你不是说要学习正常人，过正常人的生活？先练练这个。”

向衡：“她应该上午到我们派所的，结果放了我们鸽。我这边时间张，不能总等着，问她，她就说过来接她。”

顾寒山不理他。

那边顾寒山说完自己况，这边简语也把菜工作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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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语趁这会把菜完，他客气问了向衡的意见，向衡让他随意，简语便自己作主了。

简语心里一动，向衡虽然语气严厉，但透着一熟稔亲近的觉。

顾寒山没说话。简语帮她跟向衡解释：“她不觉得的。她没有麻烦别人不好意思这想法。”

“对。”简语。“虽然她爸爸也会找别的医生给顾寒山看病，但我这边合度上更灵活一些。”

向衡：“……”那也不能太惯着她。

顾寒山便跟她讲她因病休学住院，现在想复学的事。

菜上来了，简语招呼大家吃饭。他把顾寒山吃的放在她的面前。

简语帮顾寒山说话：“她当年考，吃了很多苦。不是你们以为记忆好就能考试好。她去人多的地方，每一次都是冒着很大风险。你们不能理解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