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荛拿着手机也在一旁拍，拍得笑到肚疼。

向衡很想给她白，但担心被拍来太丑，忍住了。

旁边的徐涛：“明明大家都班，为什么有些人个班都这么彩？”

向衡想着，因为顾寒山啊。

警民友工作终于完，葛婷婷和陈玉了了心愿，满意离去。临走把给顾寒山准备的锦旗和礼给向衡，说是分局那边的大队说的，那个小姑娘恩人的谢礼，让向警官转。

“如果能当面谢就更好了。”陈玉说着。

“我会转告，她比较向。”向衡帮顾寒山解释。

葛婷婷母女走了，向衡松了一气。之后上班各忙碌，向衡忙到一个段落一转，发现黎荛正盯着他。

向衡：“……”

黎荛着椅过来了，小声问他：“你昨晚救了人之后还什么了？为什么跟昨天穿同样的衣服。”

向衡哼：“瞧你这话问的，万一我是去开房了，来不及换衣服，你这样直接揭穿合适吗？”

黎荛：“那我肯定不会这么缺心。我知你没开房。”

“你怎么知。”

“先不说神状态上没有面光，证就已经很明显了。你衣服洗过呀。上面还有很重的洗衣的味。你们男人都不太会家务，洗衣倒。所以应该不是在某个女孩家，不是女孩帮你洗的衣服。也不是在酒店，有即时洗衣服务的酒店你住不起，住得起你也舍不得钱洗衣服。”

向衡：“……”

黎荛嘻嘻笑：“对吗？”

向衡往椅背上一靠：“你想嘛？”

“这不是在师父面前练一练推理，让师父有机会指我。”

“然后呢？”

黎荛捧着递上一个U盘：“给师父作业。”

“这什么？”向衡一边问一边把U盘自己电脑里。

“你昨天不是让我再看一看许塘被捕那天的监控。”黎荛。

“不，是你主动说你要再看看许塘被捕那天的监控，我说也行。”向衡。

“那不是一样？”

“不一样。”向衡：“这压箱底落灰的视频证据，我让你看，你是被动的。你自己说要看，那是主动的。万一真有什么发现，功劳不一样。”

“嘿。”黎荛笑：“你这风格我喜，你要当领导真不错。”

不远的徐涛轻咳一声，黎荛转一看，她的正经领导钱威正走来。黎荛老老实实坐好，小声跟向衡：“我看了许塘被捕那天的现场视频了，他虽然慌张往后看，但我什么异常都没发现。那街上的人没有像要找他麻烦的。他看上去就是发现警车后有些张。”

“嗯。”向衡耐心听她说。

黎荛又：“然后我就想，会不会其实他走了远的，有人一直追他，但没追到这条街，他回只是为了确认那人没追上。”

向衡心里一动，便问：“那为什么要故意当着警车的面打架警局呢？”

黎荛：“一个也许是因为他认为那些人很快就会追来，那条街不好叫计程车，正好有辆警车来了，搭个警车跑快一些。还有一个可能，因为撞上他的那两个人，他不能确定是不是就是要追他的人，他害怕了，觉得被警察抓走会更安全，脆就闹大。”

“如果是这样，那表示他并不知谁会找他麻烦，只知会有麻烦。”向衡。

“对。”黎荛手指了指向衡电脑屏幕上开的视频，那上面，许塘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

向衡笑起来，“可以，黎警官，厉害了。”

“嘿嘿。”黎荛有些小得意：“我觉得他拿到了某样东西，这东西其他人也想要，所以他才会这么警惕。所以我一直往前推时间线，找他的踪迹。”

黎荛在文件夹里调别的视频文件：“在这里，27分钟之前。这个，吉祥街，这里面有些酒吧小店之类的，许塘去了。他去的时候是两手空空的，13分钟之后他来了，手上拿着这个塑料袋。”

黎荛将这个画面定格：“你看他的表，这肯定是个重要东西，别的人也在找。”

“对。”向衡：“黎神探，很可以。”

黎荛受夸奖很兴。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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