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躺在关家的沙发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一只胳膊举着手机。跟关聊完太晚了，他懒得回家，正准备睡了，手机却收到一条信息。

葛飞驰生龙活虎的起来，拿支笔朝那队员扔去：“跟向天笑呆了几个小时就学了他的病了！”

武兴分局。

“嗯，我觉得我需要咖啡和速效救心，混着一起用才能撑去。”

葛飞驰：“……”

老刑警站起来收拾东西，在一旁凉凉：“而且还没学好，这死因还用调查吗？咖啡混搭速效救心，明明白白的。”

这次看他忍不住笑了，她是老鼠吗。故意的还是真的笨？有可能是真的笨，很多正常人的基本技能她都没有。

一旁一位老刑警也同样摊着：“今天先到这里，明天再拼吧。”

杨安志父母两人面面相觑：“不知。”

“他有什么品留在你们这儿吗？”

还真是，让她“吱一声”她就只“吱”一声。

顾寒山心一，没法抗拒，来不及应对，那些容一瞬间就将她包围。

墙上的挂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两五十四。葛飞驰面前还摆着显示新新场照片的平板电脑，但他睛已经闭上了。

老刑警再补一句：“反正不是累死的。”

顾寒山一直没能睡着。她已经很习惯失眠的状态，但今天她觉很不舒服。也许是今晚了许多事，也许是明天还有挑战，她竟然会觉到压力。

“可以，可以。”杨安志母亲赶动手。

聂昊看着一屋的箱袋，大。“能帮我们分一分哪些是他的，哪些是你们的吗？”

葛飞驰靠在条桌的椅背上，桌上摆着各调查资料。葛飞驰和他的队员还没能看完。

前他给她打电话她都没接，所以最后他发了条微信：“看到就给我报个平安，吱一声。”

顾寒山本能地猛地了一气。那些画面将她压住，她动弹不得，连呼都停顿。

刑侦大队办公室。

他想像着她板着脸“吱”的样，又笑起来。笨死了，有可。

她躺在床上，控制呼，试图放松自己，但脑里突然涌上了与爸爸顾亮有关的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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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你等这个案完了再这样混搭一起服用吧，不然还得人力调查你的死因，耽误度了。”一个队员。

杨安志父母两人把聂昊引到一个小房间：“这是他以前住的屋，都是小时候的东西了。他不回来住，我们用来摆杂了。”

聂昊看了看那些东西，问：“他在这里没有电脑吗？”

这时候手机突然响起，那声音推开包围她的画面，给她辟一块呼的空间。

“嗯。好的。”聂昊用他的小笔记本记着，然后再问：“你们知他的车在哪里吗？他住的小区停车场没有他的车。”

微信容特别简单，只有一个字：“吱。”

顾寒山这么久都没搭理他，现在大半夜的，她倒是发消息了，也不怕打扰他休息。

向衡没好气把手机丢到沙发角落。心想这家伙是睡了一觉，半夜起来上厕所吗？

顾寒山仍无法动弹，但呼顺畅起来。手机顽地响着，顾寒山集中神去听，那声音劈开了一条路，她跟着那声音走围困她的画面。

聂昊眉一动：“什么样的笔记本电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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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杨安志父亲答：“他小时候的旧电脑我们都卖掉了，不值钱。他自己现在用笔记本，有时候他回来我还看到他抱着那电脑敲来敲去的。”

葛飞驰：“……”还能不能行？明天他得把向天笑抓过来开会，谴责他这病毒传播行为。

是顾寒山发来的。

上每个医院都有认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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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握拳，努力挣扎。

向衡闭上睛，准备迎接睡眠。过了一会没睡着，他又睁开了睛，把手机捞过来，再看一顾寒山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