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成这样了。”郭义叹。脑袋都快砸成饼了，还能被认样来也算是幸运。

关家。

郭义打开另一个尸袋：“这个吗？这个是新的受害人？”

向衡还开嘲讽：“只能看看照片，见不着人，能有多开心？”

郭义又让小法医拿指纹录：“把他俩指纹都采了，取血样，药检毒检DNA检测全申请。”

都看完了，他打开电脑，调了电版的资料。他把电版与纸质的资料对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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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语把“孔明”的档案箱搬来，放到了墙边的桌上。箱里是一个个文件夹，文件夹侧面有年份编号和病症关键词。

“这跟许塘的案有关？”郭义问。

嗡声。墙上有空调面板，还有一个温度度计。

“对，这个就是杀害许塘的嫌疑人，叫胡磊。”帮着法医送尸回来的小刑警答。

几组檀木定制的大柜间隔着一段距离摆在屋里，像是一个小型图书馆。柜里摆着一排排的档案箱，上面都有标签，写着名字、编号和主要病症信息。

“傍晚的时候抓的通缉犯。”

关侧让向衡屋，：“简教授当着警察的面送她回去，那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

小法医赶照办。

关先开：“找谁？”

小刑警没言声。没有锐伤，摔成这样，死因不是明显的？

“新疗养院的清洁工，叫陈常青。”

小刑警也忙着填表。

两个人一起屋里，向衡看到沙发上散着些案件照片，还有一张关儿的照片。

“他跟另一个一起掉了电梯井里。”小刑警。

他拉开了尸袋，检查尸状况。一个法医在一旁写登记表。

他的神专注，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得他睛很亮，角和眉间的皱纹很，但脸有些苍白。

门外站着向衡。他正拨电话，电话那没人接，他皱眉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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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看着向衡的脸：“谁揍你了？替我谢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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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刑警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和法医继续表单，把尸上的衣服、品全都取装袋、登记。

靠墙的桌上有一台电脑，电脑旁边的墙上挂着医生诊室里用的那读片的灯箱。

这回小刑警没忍住，他问：“需要验DNA吗？我们葛队说，这两人应该有打斗。那指甲里肯定是对方的屑血迹之类的吧？”

“顾寒山。简教授送她回家，但我现在联络不上她。”

房门被敲响时，关正歪在沙发上打瞌睡。他被声音惊醒起来开门时，脸上还残留着睡意。

郭义又拿起两人的手看了看，指甲都脏的。他抬叫另一个小法医拿工。

“不看开心的有熬不住。”关了一把脸，在沙发上坐。

简语把最早的文件夹，五年前的档案翻了来，他仔细看了看资料，而后把灯箱打开，把脑扫描图夹在灯箱上，认真看着。

关没好气：“我三天没正经睡过一觉了。”

“我知。”向衡换了个话题：“你居然睡着了？你这么老了吗？”

“嗯。初步看两人上都没有锐造成的伤，多骨折，脖断了，脑袋碎了，死因得解剖后确认。”

“别混一起，吉利吗？”向衡帮他把儿照片拿来，放茶几上。

负责人郭义接到通知，从楼上的解剖室来了。他领着两名法医尸的接收手续工作。

郭义“嗯”了一声，他亲自动手，把胡磊和陈常青指甲里的组织采样，装了化验证袋，填好证袋标签后，给小法医：“申请化验DNA。”然后他转向小刑警：“也许不止这样，还是用证据说话。”

简语走到第二排的柜前面，手指在一个个档案箱上划过，最后停在了标签“孔明”这里。

两个人大瞪小。

法医办公室，灯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