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带向衡开着车在新疗养院外绕了一圈。

新疗养院一共有三个门。东门、南门都是正式开放的大门，西门是医院自己使用的，货车、垃圾运输之类的走这个门。

三个门都安装了监控，但东门、南门气派华丽，灯光耀，两侧四个保安穿着制服神抖擞，非常有级私立医院的气质。

西门就灰扑扑的，铁栏门一看就知不是病患和家属该的地方，而且也只有一个保安把守。

东门、南门都可以开车来，有导引路标指向一个超大的地面停车场。西门的停车场在外，小且破，杂草丛生。

此时三个门都被警方把守着，向衡的车过来，还遇到了盘查。

虽然西门的停车场更好隐蔽，但向衡还是确定带胡磊来的那个人一定是从东门或南门来。

于是顾寒山又给李新武打电话，把当时西门外的停车场停的车车牌号报了一遍，让他们可以先排除掉，优先查别的。

向衡听着电话，忍不住看了顾寒山好几。这姑娘当时连西门外的停车场都巡视了一遍？

但顾寒山这么主动帮忙，非常合，向衡也就忍着没问她为什么这样。

向衡把车停在了院的那个超大停车场，等顾寒山打完电话，跟她一起车。

顾寒山带着他在医院里转悠了一圈，跟他说这样那样，这里那里，还真的指一些监控的盲。

但这些盲警方也都看到了。

向衡和顾寒山一路走一路看到正在搜查的警察。有人认向衡，还跟向衡打招呼。不认识他们的，在对讲机里也收到了指示，给向衡和顾寒山放行。

向衡耐心地看顾寒山表现，这个号称要跟警察玩捉迷藏的人，大概见到了现场警察署的况，也不夸海了。她老老实实地跟向衡介绍着新的况，看得她确实对这里非常熟悉。但她走这一趟，也没显她有什么作用。

两个人走了一阵，向衡接到了葛飞驰的电话。

“你们两个是过来散步的吗？”葛飞驰嗓门大，“如果没有必要，能不能不要瞎逛了，你们占用了监控屏幕资源。”

向衡抬看了看摄像。

葛飞驰还在说：“别看了，赶过来。屏幕就这么地方，你俩从这个屏走到那个屏，太晃睛了。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向衡挂了电话，问了顾寒山安保监控室在哪，顾寒山还真知。两个人就溜溜达达地去了。

葛飞驰和罗以晨站在监控室门等着他们，葛飞驰看着这两人肩并肩走来的样，对罗以晨：“你觉不觉得，他俩就像是神探加神犬组合，威风八面的？”

罗以晨看了他一：“不觉得。”

葛飞驰瞅到他的神，忙：“别告状啊，我就是打个比喻，我还用了褒义词。你要是瞎说，回警民合作关系现了裂痕，都怪你。”

“闹不到好市民那里去，多警警合作现裂痕。我家前组很擅跟人现裂痕的。”

“值得骄傲吗！”葛飞驰没好气。你们重案组的思想真是太有问题了。

“什么骄傲？”向衡过来了。

罗以晨：“葛队夸你。”

“呵。”向衡冷笑。

葛飞驰：“……”真是不好相。

顾寒山看着他们几个，尤其认真看了看向衡的表。

向衡解释：“他讽刺我，我才呵的。”

“没有。”葛飞驰，“我夸他，他不好意思呵了一，这是我们男人之间表达友的方式。”

向衡一看顾寒山的表就知她并没有领悟，这个还真解释不了。你说不友吗？还友的。说没讽刺吗？肯定讽刺了。不用问容就知。

顾寒山没有表。

算了，向衡放弃帮助她步。

葛飞驰也顾不上多扯闲话，他一把拉过向衡，一边往监控里面去一边：“确认那个可疑病人就是胡磊伪装的，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搜到他。我拿到了和房屋的图纸，他杀许塘的时候从跑的，这次得提防他故技重施，我们也查了……”

“失踪人员况？”

“只有那个清洁工陈常青不见了。其他人员都已经联络上，目前为止没人报告有见到什么异常。我们已经安排他们集中，不要跑，等我们搜完再说。病区人员也已经全送回病房了。”

葛飞驰说着，扯过新的建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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