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复诊只有五分钟。但是我后来在新到逛了一会。”

葛飞驰上安排李新武联络技术员，他还对向衡：“把电话给顾寒山，我要好好谢她。”

葛飞驰也不知怎么地，觉得这语气有怪，但他决定忽略：“顾寒山，谢谢你。这事我们很着急，我让你小李警官在安排了。你能上跟技术员通电话吗？你就念给他听，他上技术比对。说不定我们今晚就能抓到他们。”

“是，是，我们很谢你。”

“但我每次都帮忙了。”顾寒山继续。

顾寒山：“107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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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听着这语气，怎么有熟悉，一时也想不起。这边顾寒山开始飞快念号，向衡决定忽略语气问题。

条件谈妥，顾寒山准备开始活。

这是在吐槽他们吗？葛飞驰有心虚。

“那就是十去简教授诊室，没过一会就来了。嗯，如果你的推测，领胡磊来的那人带着他走走看看到逛，新很大的，怎么都得逛个三十分钟吧？”顾寒山：“我十多走的时候，把新所有的停车场转了一圈……”

“据说是十分钟左右。”

向衡在路边停车，自己给葛飞驰打了电话。葛飞驰也很振奋，顾寒山同学就是个福星，依照以往惯例，这肯定能有收获。

葛飞驰挤一句：“行。”但是等一，为什么是说“先抓到”胡磊，难还有人比他快？

顾寒山念号念得特别快，但她念几个就被打断重新说一。向衡开着车，正想着李新武和技术员什么状况，就听顾寒山不耐烦：“要不你们先录来，然后自己对着录音记，用语音识别快一，然后再对比自己手动记的，有不确定的你再跟我确认。”

“你们每次都很着急。”

葛飞驰一噎，这得念多久？

这个当然无法反驳。向衡没说话。

顾寒山接了电话，学着向衡的语气：“葛队你好。”

向衡给她准备好一瓶矿泉，帮她接通电话，确认好李新武和技术员那边都好了准备，然后向衡让顾寒山开始通话，他继续朝着新驶去。

葛飞驰：“……”还有换条件？

向衡神一振，也不问顾寒山为什么要去停车场转，他：“给葛队打电话，让他给你安排个值班的技术员，你把记得的车牌号跟他说一，我们可以跟胡磊通讯记录里的人叉比对，如果运气好，说不定有能对上号的。今晚很关键，必须抢时间把人抓到。”

“可以吗？”顾寒山确认。

“不。我十二十左右走的。”

向衡挠挠额角。顾寒山你真是保持住了风格。

向衡心里吐槽：谁的小李警官啊？

“你复诊了一个多小时？是要什么检查吗？”

绿灯，向衡启动车继续走。在他看来，顾寒山不是闲着没事到瞎逛的人。就如同她坐在朝步行街椅上发呆一样，她都是有目的的。但他此刻并不评价顾寒山的行为。

顾寒山没动作。

“所以这次我也帮了忙。如果你先抓到胡磊，要让我跟他说几句话。”

顾寒山沉默了一会：“我确定我那天没有看到胡磊。我们没碰上面。不然他杀许塘那天我就会认来。”

顾寒山想了想，再问：“简教授跟胡磊大概聊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