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

“你能想像联结了吗？”向衡问她。

聂昊这次态度比较，没等安保主任来他便领着人去了。警员分成几队照着事先安排好的路线行第二次搜查。

向衡：“……”

顾寒山眨眨睛：“你应该记不住上一句吧，不然你会全念来。”

向衡：“……”算了，不跟她计较。

“草树木，颜香气，雨彩虹……”顾寒山挥挥手，“就是你们普通人觉得的东西。”

顾寒山：“就是想像联结，然后意识把它们加工理掉。我把烟和那些过载信息了想像联结。”

他起来，站在圃边上，伸手一拍技，轻飘纷洒，落在顾寒山四周。

安保主任正在怒骂今天值班保安的表现，畏畏缩缩的，在警察面前简直把脸都丢尽了。“就你们这状态，这鬼鬼祟祟的样，没问题的都会让人怀疑。这是觉得我们院里的工作太轻松了，想给自己和大家都找些麻烦是吗？”

向衡：“……那你就想像一，化作泥更护。它们会保护你。”

“樱。”钢铁直女宣布答案。

“那在你里是什么？”向衡问。

“我在想你知它是什么吗？”顾寒山。

顾寒山转看他，像在等他答案。向衡噎住，他还真不知。

“浩离愁白日斜，鞭东指即天涯。落红不是无，化作泥更护。”顾寒山背给他听，还是一整首。（备注：清代，龚自珍《己亥杂诗.其五》）

向衡：“……”脑里又有画面了。他这样一个英帅气的小伙站在她面前，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字：质。

钢铁直男不知的品太正常了好吗！

第36章

顾寒山学向衡的样抬，看到上一株绽放的樱。在路灯和月光的映照，樱粉艳，俏丽多姿。

向衡：“……”好了，聊天结束！他宁可回去开个通宵会都不想再跟她聊天了。

“嗯？”

“比如呢？”

“质。”

“你把脑里过载的信息放在里，让它们随风飘散消失。”向衡。

向衡：“……”

向衡：“……”这么的要求，上哪儿找去。“因为好看到转移了你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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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它会很快消失。那些满我脑的东西，我把它们分着到烟的火星里，呯呯呯呯，一波波地炸掉。”

有几过顾寒山的脸颊，落在她肩膀，再轻轻飘到地上。

她看了看向衡的表，“这个方法用的。我因为没什么绪，我爸还会用这样的方法帮我培养绪验。比如我兴的时候，他就会给我一些好的东西，让我把这绪跟好的事联结，那样我对一些正常人觉得好的东西也会有好的验。”

“可它们还在啊，没消失。”

向衡：“……”他脑里有画面了，顾寒山站在闹市里看到的是满街烟。自己的脸也在其中，还炸掉了。

向衡：“……”

聂昊和罗以晨直接去了安保监控室。

“你抬看。”

门保安见到警察突然回来，吃了一惊，赶通知安保主任。

向衡仰天暗暗叹气。

聂昊带着一队警员又回到了新神疗养院。

“就是，不同形态、状态，不同质的质。”顾寒山还解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