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兴分局。

葛飞驰和向衡对顾寒山问完了话。

聂昊来电，他们那边已经结束了调查，现在就回局里急开个会，把手的线索都理一遍。

向衡听得安排，便说自己先送顾寒山回家，然后再回来参加会议。

“不需要你跑来跑去。”顾寒山，“你忙你的，我自己可以回去。”

“不安全。毕竟才了胡磊这事，而且跟新和简语的团队又有关联。”向衡。

顾寒山不以为然：“他们如果想对我手，早就手了。”

“你怎么知没手？阈启动效应，你自己才证明过。”向衡压低声音。

顾寒山看着他的表。

“我现在的表表示担心。”向衡对她：“你自己想一想，你告诉我的，这暗示，会让人以为是自己主动的决定。他们有良的设备，有充裕的时间，有很多实验作的机会。你怎么能确定，在对你的治疗里，他们没有作这样的实验呢？”

顾寒山没说话。

向衡又：“就算新和简语在里面没掺一脚，他们是真的想办法要把你治好，但你是胡磊行凶的目击证人。我跟你说过，通缉令一发去，他们就会知有目击证人，如果是不相关的人就算了，但胡磊跟新还有那些医生接过。你知人类炫耀的本能，如果他们曾经跟胡磊提过，我们有一个全世界最难治的病人，她有超忆症，过目不忘。胡磊再一联想，也许就能联想到你上。”

“那他也不可能知我住哪儿。”

“万一呢？”

“他可能早就死了，已经被灭了。”

“对，有这可能。我只是说万一呢。”

“但你在忙。”

“所以我们不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我赶送你回去，一会就回来了。”

顾寒山默了一会：“或者别人送我也可以，小李警官可以吗？”

向衡：“……”

他刚才声并茂讲了半天，结果人家要小李警官？

一旁葛飞驰赶：“可以，当然可以。小李今晚值班，就当外勤了。小李……”

葛飞驰去喊人了。

向衡瞥了瞥顾寒山。她面无表，非常平静。

李新武很快被叫了过来。葛飞驰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他，让他送一趟顾寒山。

顾寒山客气：“谢谢小李警官。谢谢大家，我走了。”

向衡：“……”

顾寒山跟李新武走了，向衡盯着她背影看。葛飞驰没觉得哪里不对，他招呼向衡去办公室。

向衡很快调整绪，投到工作里。葛飞驰到了办公室就开始补充案板上的容。一边补充一边跟向衡商量。

向衡看着胡磊这边连接着一串第一医院、新、简语、常鹏等等，他：“病人和医生、医院之间有联系都是合理的，我们得找到医院、医生和许塘之间的联系，那整个线索链才完整。”

“医院和诈骗犯之间能有什么联系？”

“新那边说他们没什么异常况是吗？”

“对。聂昊他们不是说了嘛，新安保质量那叫一个稀碎，压就没好好上心。那里的人都不张。简语和常鹏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全，不知是心安稳还是真无辜。聂昊他们把整个医院都仔细逛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等聂昊他们回来再详细说说。”

“嗯。”向衡思索着，“如果我纵了胡磊，我也不会在新动手的。那地方太显。”

“那地方会不会洗钱啊？”葛飞驰拉过椅坐，“这研究很费钱吧？对了，刚才忘了问顾寒山她在那儿治病多少钱了。”

“肯定不够整个团队张罗给她实验用的。”向衡答。他想像了一群人穿着白大褂把顾寒山固定在仪里的场景，心里很不舒服。

“所以他们的钱哪来的？这研究项目有投资有拨款吧？”葛飞驰想了想，“你说得对，那就是个赚钱的地方，怎么都不能把那儿整没了。而且医生多护士多病人多，家属、合作方、投资方整天的，麻烦不能往那儿带，风险太大。”

“所以胡磊要么已经死了，要么被囚禁在某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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