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抠字，说说理由。”葛飞驰着急。

“有缺陷会怎样？”

“这就是一个敢杀人的脑。”顾寒山。

“你这人，真是太适合警察了。”葛飞驰有求于人，先夸一句。

“那简教授跟他见面聊什么，你知吗？”

向衡：“……”

常鹏：“这个非常复杂，很难定论会怎样，有很多可能。我只能说前额叶质与人的认知、、记忆、绪、望等等许多方面都是相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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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葛飞驰：“就算不需要太严谨也别用这么笼统的对暗号方式，详细说说。看看有没有可能通过这些脑的片找到他。”

顾寒山：“我说的是，很大可能继续杀人。”

“我转了病历之后简教授跟我沟通过他的病，他们见面的时候我不在场。事后简教授也没跟我多谈，只说见过了，跟胡磊谈了，这病人有张。他说如果后续还有况再说。”

这肯定是葛飞驰想留他们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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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难怪呢。

“这谁的片？”向衡问。

那姑娘停脚步，看着宁雅的背影。

常鹏：“那肯定的。简教授事多，特别忙。我们这边疑难棘手的病例也不少，简教授每次过来时间都排得很满，如果不是特别的病例我也不好跟简教授说。胡磊的况特殊的，而且他还提到需要肾移植，这况我们也没遇到过，所以我觉得简教授愿意帮他看看。”

“胡磊之后也没跟你联系吗？”聂昊问。

“就是这大脑况很少见吗？”聂昊问。

聂昊再问：“然后这个脑还有恶瘤，就更少了吧？”

葛队这是飘了！要是看个造影片、磁片就能抓到凶手，那他们重案组当初就该在医院脑科神经外科占一个办公室。

武兴分局。

“能称为异常的当然就是不多见的。”常鹏答。

顾寒山稳稳地：“这不是抠字，这是严谨地表述。在医学上有很多可能，没有绝对的事，更何况这里还不止脑功能的问题，还涉及到环境因素，人为刺激，行为动机……”

向衡打断她：“不需要太严谨，我们不是医生，不给他动手术。大胆推测，他为什么会继续杀人？”

聂昊问常鹏：“胡磊的脑，哪里特别？”

常鹏开电脑里胡磊的大脑造影图：“他的前额叶质、颞叶层……”他抬看看聂昊和他的同事，他们很严肃，但脸上茫然，显然不明白。常鹏便用手指圈了一个位范围：“就是这些地方，跟正常人不太一样，有缺陷。”

向衡摆了摆手，让顾寒山停一。他问葛飞驰：“胡磊跟顾寒山有关系？新？还是第四医院？”

“那天胡磊见完简教授之后，跟我说他心里有数了，他要再考虑看看。可以的话，就先去安排手术，都定好之后再联络我们。”常鹏：“我说了，我们这里不能手术，能的是术后的康复和疗养。胡磊说他定好手术的事再联络我，我就等着呢。这手术是大事，整费用也很，这也才过了一个多月，我要去问好像着他或者提醒他一定要来我们这儿似的，这也尴尬的。所以我没问。”

“没有了。”

人家就匆忙离去。

“胡磊的。”

葛飞驰问顾寒山：“为什么他会继续杀人？”

“对。”

“这么特别的案例，你们不跟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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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髓知味？”向衡问。

“那之后有后续吗？胡磊还来过吗？”

新神疗养院。

听上去合合理，聂昊沉默了。

顾寒山有了兴趣：“我还能看看他别的片或者更详细的病历吗？”

“我没见过，也没听简教授提过。应该是没来了，不然简教授会告诉我的。”常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