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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和向衡赶到了武兴分局。

葛飞驰在忙着理吴凯乐和他的帮凶。司机已经抓到，是吴凯乐从小一起大的朋友。这人很早就离开了村去混，跟吴凯乐还保持着联络和哥们谊，吴凯乐犯案后找到了他。这个朋友一直在帮助吴凯乐。

这个事后面跟顾寒山和向衡的关系不大，他们就是把供录完，笔录确认签个字就好。但是葛飞驰要留他们，自己又没空，就让值班小警察李新武伺候了几袋零让他们等等。

李新武对接到这个任务兴。上次顾寒山和向衡过来模拟画像时他就负责给他们办手续，可惜那天太忙，办完手续他就走了。向衡鼎鼎大名，他也没机会多聊几句。后来听技术员说，这个证人顾寒山也很厉害，两个都是人。

李新武差把办公室里能翻来的零全孝敬过来了，可向衡和顾寒山对那些零都没兴趣。

葛飞驰又让李新武捧个笔记本电脑过去，把所有通缉犯照片给他们看一遍，说是让他们打发打发时间，他一会就过来。

向衡面无表，没说话。太狡猾了，这个葛飞驰。真把顾寒山当通缉犯探测用吗？可是顾寒山再撞大运也不能隔三差五遇着通缉犯呀。

顾寒山倒是不介意，她看了，不停一页，很快看完。看完了她顺手关掉窗，却在笔记本电脑的桌面上看到了几张大脑的正造影图。

顾寒山刚开一张造影图，李新武赶过来把电脑拿走：“不好意思啊，这些可能是案件资料的东西，还没有整理好。”

葛飞驰正好走来，听到顾寒山问：“这是谁的片？他得了脑癌。”

葛飞驰一愣：“你能看懂？”

“这人得动手术。”

李新武好奇问：“你是学医的？”

“不是。”葛飞驰与向衡异同声答。

“她学历史的，就读了一学期。”葛飞驰拉开椅在顾寒山面前坐了。

顾寒山问他：“暴力犯罪吗？杀人了吗？”

向衡：“……这片还能看来这些？”

“家关系应该不太好吧？人很聪明，但是学习和工作不怎么样。自私、冲动、人际关系差。”

向衡：“……”这姑娘除了看泡妞的书以外还看了些玄学算命？

葛飞驰对李新武招招手，让他把电脑再放回顾寒山面前：“是杀人了，你还能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