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燕想了想：“七月份吧。2019年7月。”

“你记得清楚。”

“她爸爸去世将近半年，不难记。那时候差不多要放假了，我在赶一个品牌的暑期活动，非常忙。还要理顾寒山转院的事，焦烂额，所以印象了。”贺燕。

“为什么要送她去新？”

“方便她疗养。那里环境好些。”

“你去考察过？”

“我知新。顾寒山小一的时候在那里住过。”

“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送到新？”

“如果她爸在，送哪里由她爸决定。但她爸不在了，我丈夫突然去世了，我神很受打击，我没办法好好思考，所以我能的决定就是打120。120据她的病史决定送第四医院。”贺燕反问：“我错了什么吗？”

向衡继续问：“你七月时工作特别忙，是吗？”

“对。”贺燕语气不耐烦了。

“那怎么突然安排一个会让你忙上加忙的转院的事？”

贺燕愣了愣，然后：“就遇上机会了。简语教授，就是以前给顾寒山看过病的医生找我，说他去第四医院探望过顾寒山，他了解她的病，新能提供更好的治疗和休养的条件，他建议我给顾寒山转院。我觉得有理，那时候顾寒山病稳定了，转个环境对她有好。我去问她，她也愿意。第四医院的医生也觉得很不错。那当然说就，有什么事上就理掉，很正常不是吗？我在公司能到现在这个位置，可没什么拖延症。”

向衡又继续问：“那你去第一现场要求删视频，是什么时候？”

贺燕又愣了。

服务生又送上来新菜，但顾寒山没再吃了。她静静坐着，听着贺燕和向衡的对话。

“我记不太清了。反正是顾寒山转院之后的事。”

“顾寒山7月转去了新神疗养院，你8月5日找第一现场删除视频。不是特别忙吗？暑期活动，焦烂额，怎么又给自己加了一个额外的事？”

贺燕噎了噎，然后她怒了：“向警官，你在审犯人吗？你绕来绕去什么意思呢？你说履行警察职责来问话，你警察的职责就是为了一个意外事件扰市民吗？你今天给我打了两次电话，每一次借都不一样，你就是在试探，在扰我。我拒绝再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向衡一脸严肃：“我接到顾寒山的报案，她认为她父亲的意外事件可能是有人预谋犯罪，我初步了解况后觉得值得调查。所以我正在行调查。我向你示了证件，表明份，说明事由，你作为公民和案件相关人员就有义务合我的问话。”

顾寒山坐直了，她看向向衡的神里有惊讶，还有更复杂的意味。

“你吓唬谁呢？”贺燕笑了笑。“这件事连立案都不可能，你自己也说这是个意外事件。顾寒山认为有人预谋？麻烦你查查清楚，她有神病史，她的病历上写着妄想症这三个字的……”

向衡打断她：“贺女士，请不要未经授权向我透顾寒山的病诊疗细节，我并不希望让你惹上什么法律纠纷。这会影响我们的调查度。”

贺燕被噎住。

“还有，能不能立案，要经过调查取证后才能结论。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我们警方办案，大胆推测，谨慎取证，凭证据结论。不会来的。”向衡。

贺燕看着他。

向衡回视，看着她的睛，语气严厉：“贺女士，我没吓唬你，如果你拒绝合，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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