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过亲吗？”没等向衡回过味来，顾寒山已经转移了话题。

向衡低看了看：“我后备箱有备用的换洗衣。再去洗把脸就行。”

于是向衡领着顾寒山溜溜达达往回走，准备去取车。

向衡用手机给葛飞驰打了个电话试了试，手机能通。

“……脸好了？”向衡用手机调镜照了照，他的脸不过是角有些撞伤，脸颊上有些小伤，再有沾了些尘抹上了些灰而已。找个卫生间洗一洗依旧是市局最靓的崽。哦，不对，依旧是凤凰街派所最靓的崽。

魄。

路上顾寒山：“我刚才还想问你要不要取消跟贺燕的见面，你改天再见她也可以的，我再帮你约。这次我自己去就行了。”

“为什么你自己去？”

“我要吃饭呀，我都想好什么菜了。”

这最后一句话又把向衡给噎住了，想骂她的话说不来。他沉默着，一直走回他与吴凯乐手的六楼，他的手机还躺在角落。除了在地上被磨的划痕外，其他看上去完好。

“你爸教你开车的？”

“因为你第一反应不是脏兮兮不面，而是又不是去相亲。听上去相亲在你心里留了创伤。”

“嗯。”顾寒山，“我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学了。一开始是卡丁赛车，那个太简单，后来玩越野障碍，再后来才开的轿车。”

葛飞驰答应了。

“贺燕颜控，还矫、瞎讲究。”

顾寒山趁他照镜的时候戳了戳他衣服上被刀刃划破的，那一的灰她就不评价了。

说真，“一脚去让那垃圾完”比“几脚去还能不死他”容易多了。她控车能力很好。就这平，谁能料到是个无证驾驶。

“不是你？”

“因为你现在很丑。我以为你需要打理一仪容，等次脸好了再说。”

他看了看顾寒山的表，不乐意了：“我又不跟你阿姨相亲，脏丑有什么关系？”

“很麻烦的，要凑够学车时，考试还要排队，跟一群人挤一起等很久。我不需要这么多时间学车，也不愿意排队。那时候不是还要考大学嘛，那个也是人山人海。那时候我并没有现在有耐心。而且……”顾寒山顿了顿，“我以为等我爸年纪再大，我去考还来得及。到时换他坐副驾位置，我带他去兜风。谁知会没有这一天呢。”

向衡：“……”这话听着哪里不对？这计划为什么这么奇怪？

葛飞驰告诉他指挥中心已经通过天网找到了顾寒山说的那辆帮凶车辆桑塔纳，警把车扣了。现在巡警去抓人。他们这边正准备带吴凯乐和葛婷婷母女回去笔录。

“不是。我看你这么久也没嫌弃。”

“那怎么不把驾照考了？”

向衡：“……”这话听着真的让人太不了。他真的是市局兼凤凰街派所最英俊的警察啊。

“那你们得忙一阵。我跟顾寒山先去吃个饭，完了再去报到。”向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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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向衡无力吐槽。年纪这么小，起还，从越野障碍开始的。

“因为那时候车开起来两边视线的影像对我脑压力很大，我坐车都得着罩。但是开车得集中注意力，这对我来说就是个转移关注的训练。还是有一效果的。后来我就能坐车了。”

向衡：“……那为什么我要取消会面？”顾寒山同学你就顾着自己吃吗？

向衡顿时警惕：“为什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