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衡等了十多分钟，换了一派所的办公手机接着打。这次贺燕接了。向衡再次表明份，他这次说顾寒山参加他们警方的社区活动，被拍了视频，在网上有一定的度。她把她的超记忆力展现来了，他们警方因为收到了律师的提醒，所以对这个况比较重视，他需要跟顾寒山的家属聊一聊，确认顾寒山的况是否会有什么麻烦。因为顾寒山还会参加一次活动，他们警方需要排查清楚状况。

黎荛觉得向衡得找一个同样有本事、光、烂脾气的跟他互相制衡着。谁也不吃亏，那样才能般。

“你要嘛？”向衡满脑事，还都不太顺利，不自觉的语气有些横，带上了重案组组对属的那气势。他一边问黎荛一边给顾寒山发消息，问她在哪里。这家伙居然一直没有回他信息。

向衡再打电话，贺燕直接不接。

这次居然走这么早？

贺燕听说他是警察，语气很不好：“顾寒山又怎么了吗？了什么新状况？”

黎荛：“那个被抓的石康顺，不是除了袭警之外没有找到他的其他问题嘛，我看了一，他在现场，好像并不是因为徐涛要抓他才跑的。”

徐涛在一旁听到说这个案，也凑过来。“什么发现？”

向衡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和名字报上了，说他会等贺燕电话。

“你说。”

向衡顿时有了兴趣：“看看。”

“就是咱们所里合分局调查的那个凶杀案，死者叫许塘的那个。你们那天开会不是讨论了一些疑吗，我重新查了一当时现场执法记录仪的影像，觉得有发现。”

“你们看石康顺，他一直张望着那边。”

但之后贺燕一直没有来电。

向衡又给顾寒山的继母贺燕打了个电话，他表明份，想约贺燕见个面聊聊。

贺燕打断他：“既然没什么新况，就不用联系了。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要了解更多的，你们去找顾寒山本人问，不行还有她律师。不然反反复复没完没了的，太影响我的生活了。”

黎荛把他们引到她座位那儿，调录像片段：“你们看哈，就这个时间，这边是徐涛正在走近他，这个记录仪没有拍到。但别的记录仪拍到了。我们不徐涛哈。”

黎荛比划着画面之外，示意这个时间徐涛所在的位置。

对顾寒山来说人生里最痛的事，对别人来说不是什么重要容。

贺燕那边安静了一会，向衡听到敲键盘的声音，然后贺燕回话：“我看到了。我要先问问她怎么回事，然后再回复你。”

黎荛现在很适应向衡时不时冒来的“向天笑”语气，她有些信向衡没对象了。这人肯定光。光就算了，脾气说来就来，时不时的语气不太友好，这也不是谁都能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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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是我和钱威在跟证人问话的方向。”向衡。

自从向衡被调到他们派所，勤勤恳恳，从不休假，主动加班，任劳任怨，就没准时班这一说。

“没有，但因为之前……”

“我想请教一。”黎荛。

贺燕挂电话挂得很脆，向衡更想见她一面了。

很快到了班的钟，向衡收拾东西准备走。这时候黎荛拿着小本过来，见得向衡积极班的样吃了一惊。

“对。”黎荛说着，“然后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