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专业当初是爸爸帮她挑的。对她来说很容易，把古代的人与事记住就行，不必。

更多的人在问：“我还想看那个嚣张的小玩牌。你们次还有社区活动吗？还会让她来吗？”

“你别添。有些事得看时机搭台阶，赌气使，会连退路都没有。你也不想给向衡制造麻烦吧。”罗以晨跟向衡同岁，但事却更圆些：“这次就是好机会，知吗？这案连着案，一扯扯一串。葛队、关队，明着暗着还想拉向衡来，借他一份力。要是向衡立了功，是不是还有斡旋的余地？一步一步来。”

“嗯。”方中抿嘴应了。

但她现在得。她可以到，她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

“行。”耿红星回完最后一条，与侯凯言对视一，舒了气：“看来搞定了。”

系的呀？”

“好的。”顾寒山回：“那明天见。我上午九到学校，办完事了我给你发消息，如果你在，我们再约地方。”

面有网友回复：“应该不是，他们只是一个小小派所。”

“啊？”罗以晨一时没反应过来。

“把我也调走呗。”方中年轻气盛，“我也去发传单。队里说的人多了，全去发传单呗。”

还有人说：“想在现场摆个桌玩斗地主，让小帮我们洗牌。”

凤凰街派所也有自己的官博号。还设立了专门的宣传办公室，由所程清华牵，面设了两个岗位。日常联络合作单位一起办活动，收集辖区事件素材，宣讲好人好事，收集网络消息了解舆论况，将派所民警执法故事撰文发稿等等。

“得再查一查。目前没看来。”

也有人：“他们好像还不知发生了什么，都没转发视频。”

“是和综艺《了不起的大脑》合作了吗？”

面跟贴：“说到上了，现在警察为了反诈骗使了浑解数。用警犬卖萌的，用小哥哥卖脸的，现在这招是小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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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红星这边继续发消息：“我明天也在学校，你来学校可以联络我。你离开这么久，我可以带你重新熟悉一。”

凤凰街派所。

顾寒山满冷汗地坐在地板上，她脸苍白，抿了嘴，用力着手机。她缓过来了，她要继续聊，她要朋友，能用得上的那朋友。

“跟其他人有集吗？”

“我差以为自己看错了，居然是派所的社区活动。还以为是营销号营销。”

过了一会，罗以晨从另一个方向过来，拉开车门上了车。

罗以晨心里叹气：“回局里你别说话。上次你在办公室说关队那些，关队正好站在门，全听见了。”

“我们跟许哥和陈总说一声，明天上午我们就不过来了。”侯凯言很有劲：“我现在就有好几个想法，赶再上网找找灵，把选题策划定一，明天跟顾寒山聊起来也好有个方向。”

这几年公安系统加了宣传工作，各单位都在社平台上建立了官博。一来发布相关警讯，二来宣传法律知识，三来树立公安形象，建立与群众直接的官方渠。收集社会群众的举报信息和反馈。

“现在反诈骗的宣传这么给力了吗，找了个女小搞挑战呢，她说没有对手。”

但是今天，官博的第一条消息面，留言数居然有五百多条了。

方中一听，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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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网友留言都没回复一条，毫无营业意识。”

方中坐在停车场的车里，看着他离开。

于泽鸿开车离开了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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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

但派所毕竟只是个派所，能宣讲的容来来去去就那些，影响力也非常有限。凤凰街派所的官博日常就是中规中矩，毫无波澜，没有留言。

“把事办好，把案破了，就是帮向衡大忙了。别的少说，懂吗？”罗以晨继续训。

“会面过程一切正常，没看什么问题。”罗以晨看了看抄的于泽鸿在看守所登记的资料，“我查了一，于泽鸿，石康顺的律师。两年前石康顺毒的时候就找的他。他注册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小律所，业务量不大。”

“况怎么样？”方中问。

“行。”方中应了，过了一会他突然：“向哥还真去参加社区反诈宣传活动了。”

“网上有视频。那个证人，顾寒山也在。她秀了一把记忆力，被人拍来，视频里有向哥。”方中语气里有不满：“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堂堂最佳刑警，办大案的人，去社区发反诈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