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语问他：“方便知是什么类型的案吗？”

关犹豫了一，：“命案。”

简语脸微敛。

关认真问：“跟顾寒山打，需要注意什么吗？我去跟分局那边说一声。”

简语想了想，摇摇：“当然是别太刺激她。不过没关系，如果有什么让她不舒服的况她自己会拒绝的。过几天她来复诊，我再问问她况。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再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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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寒山早上起来去跑了五公里。这锻炼的习惯当初是跟着爸爸一起培养来的。那时候她不跑，懒得动。把自己关在房间躺在床上用被盖住，是她觉得最享受的状态。

不过现在爸爸不在了，她反而开始像爸爸一样积极地锻炼。

她要活很久，活到把真相找来，活到为爸爸报仇。

顾寒山跑完步又了一遍力量训练。然后她用冰箱里的材给自己了个三明治，加上一杯，就是她的早餐。

她端着早餐坐到茶几前的地板上，对爸爸的照片：“我要吃早饭了。”

接着她一边吃早餐一边拿手机上网看了看，搜索了几个关键词：凤凰街派所、反诈骗活动、记忆力、扑克牌。她搜到了自己玩扑克牌的视频片段。

“我记忆力很好的，没有对手。”视频里的她玩完了扑克牌这样说。

顾寒山冷静地看着自己的画面，她把最后一早餐吃掉。

然后她调微信，把视频转到微信朋友圈，选择只有耿红星可以看，把视频发去了。

她刷了刷朋友圈，没什么她需要的信息，就又退回到聊天界面。

聊天界面也没什么容，她很少跟人聊什么。顾寒山看了看，再想了想，开了向衡的微信，给他发了一句：“报告警官，我今天觉很好，没有犯罪意图。”

这是昨天她跟向衡度谈之后达成的一个约定。向衡说不打扰她的生活，也会去调查她爸爸顾亮的意外亡事件，但他希望顾寒山平常能主动跟他说一说自己的状态，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况，他希望能早一知。而且她自己一个人住，又在比较危险的事，他也会顾虑她的安全。

说得委婉，但顾寒山明白他的意思。她觉得她的微信写得很到位了。

过了一会向衡回消息了：“收到，请继续保持。”后面还跟了一个加油的表包。

顾寒山盯着那消息，等了等，再发一条：“你呢？”

向衡正坐在警车上，在警途中。有人报警楼上空抛，把地面停的车砸伤了。向衡看到顾寒山的提问有些好笑，这姑娘的换平等原则真是执行得严格的。

“我也没有犯罪意图，我正在理违法行为的路上。”

顾寒山满意了。她把那个“加油”的表包还给了向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