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山上车。

“那行。”

向衡笑不来了：“别去碰这些行吗？”万一真被骗了还了得，这姑娘也没个家盯着。

“你没问题就行。”向衡把志愿者袖递过去。

向衡：“……没有。”

话音刚落，他站住了。

“那就是啰。”顾寒山尾音上扬。

向衡：“……不钱，时间。”

今天凤凰街派所在这里办“反诈骗”宣传活动。

“你可以吗？会难受吗？”向衡一到就找着了同事，问社区大妈要来了“志愿者”的袖。

他看到一位非常熟的中年妇女也着志愿者的袖，正站在黎荛边，亲地拉着黎荛说话。

向衡把顾寒山带去了小红社区。

向衡：“……”这位居然还是个小抠门吗？嗯，对遗产谨慎是应该的。

“不知，我也是第一次。”向衡：“觉还好玩的。”

“比如去医院逛逛，厕所门板上都贴着代广告。我一打电话就能找着骗我卖卵代的。”

“就是跟传销卖货让老老太太去听课一个路。你们警察现在怎么都跟骗学了。”

顾寒山往左胳膊一，别上了。

顾寒山瞪着那袖。“我倒是可以，但是你确定吗？”

“为什么看不到？”

还啰。向衡憋气。

“我是女生啊，我会痛经去看妇科的。神探。”

“随便走走就能遇到？”向衡被她的语气逗笑。

“其实我觉得能接到诈骗电话最好，那个省事。可是一直没收到过。”顾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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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衡突然想到了：“你想正常生活，又想跟警察朋友，我有个办法。你想不想参与？”

“不发传单，我们现在都发了。”

“你有吗？老婆。”

“需要发传单吗？”

“我怎么没机会。我虽然是男的不能生，但我老婆是女的。”

我去！这哪是发，这是送人。

他的母亲大人，丁莹女士。

顾寒山远远看到活动场地那汹涌的人群，停了脚步。

顾寒山没答应，她不知“这话”属于哪，她分不清。“发的规则是什么？”

“代卖卵怎么会贴到神科去。”

“走。”向衡非常有兴致带着顾寒山往人群那边走。

向衡：“……”这位妹妹不太行，嘲讽技能满级。

顾寒山跟在向衡后，看着各横幅在小区围栏上挂着：“天上不会掉馅饼，不起贪念不上当”、“骗了再骗钱，遇到网恋要警惕”、“遇到骗别慌张，警察就在你边”。

“要钱吗？”

“旁边就是产科。当然你肯定没机会去。”

向衡松气：“你怎么会看到这些广告？”

“能报警的事很多呀。随便走走就能遇到。”顾寒山上车主动绑好安全带，坐得很端正。

这话说得。向衡教导她：“一会这话别说。”

“没打呢。我觉得太麻烦。还得让骗觉得我真会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