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聊天术里，你这就属于故意拖延，好制造我们继续接的机会。”顾寒山直板板地。

向衡：“……”

警察小哥哥的话术跟泡妹妹渣男的路不是一个质好吗！

“好的，我同意了。”顾寒山又。

向衡：“……”我真是谢谢你哦。

“你证明了你确实能懂别人的表，那个搭讪男生你判断得对。所以梁建奇刚才的反应说明什么？”顾寒山聊天节奏也很快，同样脱。

向衡稳了稳绪，控制语速，表现得很诚恳：“他闪避、慌张，但也是要区分绪所对应的东西。我需要更多信息才能判断。”

顾寒山撇了嘴角：“那跟我看到的还不是一样。”

这丰富了一的表让向衡心里一动，他未动声，：“说好了换的呢。”

“你不是神探吗，向警官。断案如神的那。”顾寒山：“你据我的状况推理猥亵案另有，那你再推理一次。”

她看着向衡，顿了顿，问他：“我告诉过你我家照片的意义，你当时说过什么？”

第一次愿意去游乐场，第一次正式独立上学。

向衡脑里闪过一丝灵光：“你念大学时，住校吗？”

“并没有。”

向衡喃喃地脱而：“你没有生活自理能力。”

顾寒山久久盯着向衡看。向衡也回视她。

但顾寒山这一次并没有理解绪的压力和苦恼，她：“你说得对，向警官，我没有生活自理能力。我爸的目标是在我大学毕业之前，我能够尝试离开他的照顾去住校，哪怕一周。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我能像现在这样，自己生活，自己际，自己想办法理自己的事。”

向衡僵在当场，简单的话，信息量却大。

据他已知的况，顾寒山在父亲去世后，就因为发病被继母送到第四人民医院，后又转到新神疗养院。她现在的言行举止与待人事反应虽然与普通姑娘确实有着些许不一样的觉，可如果她没有特意表什么，也不会惹人猜疑。

她看起来就是完全正常的姑娘。

所以这才会让人忽略了，两年前，她是什么样的。

“我很小的时候，名字叫顾欣宝，欣喜的欣，宝贝的宝。我妈妈取的，她的意思是很兴生了我这个女儿，我是他们的宝贝。但后来他们发现我不对劲了，我不正常。我让爸爸妈妈没办法正常生活。我要么哭闹、尖叫、砸东西，吵得天板要掀掉，要么就像死掉一样，不声不响躲在柜里的某。我直到四岁多才会说话。一开始医生诊断我是自闭症，后来我大了一些，又发现其实并不是。”

顾寒山说着，向衡：“我觉得我们应该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说。”

“趁我现在愿意说……”

“好，你说。”向衡上打消换地方的念。

“我三岁多的时候我妈走了。她跟我爸离婚了。她抑郁症，她说她会死的。我爸就让她走了。他对我妈说他只有一个要求：别回，别打扰我。”顾寒山表平静地叙述着，向衡看着她，心有些痛。

顾寒山啊，每一个细节都能记得的人，当她说起这些往事，得有多少伤痛将她席卷。

“我四岁多的时候会说话了。说的第一句话是：妈妈走了。我爸回复我：爸爸在。他那会才知原来我什么都知。发生的事我都记得。我不自闭，也不智障，我就是没办法理太多信息，我的脑要爆炸。我爸那年把我名字改掉了，改成顾寒山。”

“不是那座寺庙的名字，是那个僧人的号？”

“你知寒山大士？”

“查你的时候才知。”

“没关系，很多人都不知。”

“有关系的。谢谢你让我知，顾寒山。有关系的。”

寺庙和人，灵之差。

意外还是蓄谋，天壤之别。

拥有一个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女儿，倾尽全力养育照顾希望她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周全到请律师盯着医疗隐私的保护，细致到治疗方案需要他签字确认。如果没有他，女儿会发病，会被送到神病院，过去二十年一切努力前功尽弃……

这样的爸爸，为了救个落姑娘去世了？

“你推测得对，向警官。我确实有想的事。”顾寒山平静地说。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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