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向衡冷静地从警服兜里掏小笔记本和笔，就着昏暗的光线摆笔记的样来：“你说。”

顾寒山：“大概半个小时之前，我坐车到静安路，曾经路过这一带。当时在前面太华路的一个巷，有一辆黑的丰田卡罗拉停在路边从东往西数第二格停车位上，凶手坐在副驾驶座。那时候他还没罩。”

向衡闷只记。可以的，更了。第几格停车位都记得。

“你认得车型号？”向衡问。品牌就算了，型号还张嘴就来。

“正好以前见过卡罗拉。Corolla。”顾寒山拼给向衡听。

向衡：“……”

“警官，我也见过你。”顾寒山：“4月13日上午十多，你从朝步行街走来，往南边去。差不多一个小时之后，你跟一位女警官坐着警车又回来了。你们的车牌号码******，车座是质灰，女警官短发，大睛，耳垂上有颗痣。你们车前座扶手箱放着清风牌的包装纸，后视镜挂着个蓝猫咪小玩偶，耳朵是白的。你当时在笑，你还看了我一，你记得吗？”

向衡：“……”

这回向衡有了为当事人的震惊，他抬看顾寒山一，镇定地：“我记得。”

顾寒山对上他的目光，说：“不要质疑我的记忆力。你得相信并认真理我的证词。”

她的语气平平常常，但越这样越显得狂妄。向衡想摔笔夸她一声，但他只淡淡地应：“嗯，你继续说。”

“我看到那个凶手坐在副驾驶位上，我也看到了司机，我认得他的样。现在那个司机就站在外面那一圈的围观人群里，看着犯罪现场。他原本没注意到我，但因为你走过来又跟我聊了这么久，他正盯着我们看。这也是我拒绝跟你离开的原因，我不想让他看到我。他穿着灰带帽袖卫衣，有个兔的图案，黑框镜，黑短发。”

向衡心里一动，可他没有冲动转，他稳住站姿，若无其事地把本和笔放回兜里，问：“你能告诉我他现在在人群里的位置吗？”

顾寒山观察着他的姿态，：“三钟方向，他站在一个穿着蓝格睡衣的大爷后。”

向衡仍未回，他拨了手机，徐涛接了。

向衡压低声音：“我的这个位置三钟方向，蓝格睡衣大爷后有个灰带帽袖卫衣的男人，黑框镜，短发。别打草惊蛇，慢慢靠近他，抓住。”

“啊？”徐涛吃了一惊，但很快反应过来，也压低声音回：“明白了。我看到他了，这就去。”

顾寒山看向衡理得很冷静，便继续：“车牌号码******。”

向衡联络指挥中心，报上车牌号码、车品牌车型以及时间、路段范围：“查监控，找到这辆车。”

他话刚说完，徐涛这边却了意外。他还没能完全接近那个灰卫衣男，那男却开始退人群往外走。徐涛加速向他靠近，那男忽然撒狂奔。

徐涛大喝一声：“站住！别跑！”

向衡猛地转朝那个男方向冲去。他一边冲一边大喝：“守好现场不要！看好她！别给别人！”

钱威非常自觉地领了向衡最后那句话。分明就是对他说的。

钱威两个箭步迈到了顾寒山跟前。

顾寒山的表纹丝不动，毫无变化，她淡淡地看了钱威一。

钱威：“……”

第7章

向衡的速度很快。

比徐涛快。

冲到街边时，他已经越过徐涛，近镜男。

镜男的手相当捷，他手一撑轻松过人行路边围栏，往路中间冲去。

车里正行驶的汽车急刹车，刺耳的胎声响划破夜空。司机大声咒骂。

镜男险险从车前面冲过去，大在车保险杠上了一。但他停也未停，闷全力狂奔。

向衡冲刺到围栏前一跃而起，直接了过去。

刚才险些撞到镜男的那辆车司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又见一个着警服的人影撑着他的车前盖跃过。

几个车此起彼伏响着刺耳的喇叭声。车歪斜着停了一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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